程光急忙报告，同时又忍不住看了一那一颗星星。

恋这么一问，白歌脑里忽然就窜来他撕开自己的脸，血满地的画面。

“你是特别的。”

“了解，综合星域，亮度等数据，暂时将其编号定为un511，后续将持续对其行观测。”

恋穿着两件式秋装睡衣，耷拉着有着小熊图案的拖鞋，正坐在书桌前，专注地在黑封的笔记本上书写着什么，听到床上的动静，她放下笔，侧过脑袋来。

“......谢谢。”

“艹我力溢了。”

恋看看手机答。

喝了泡了枸杞的茶，将视线移回自己面前的那块屏幕上。

观测大厅的星图中，un511的标志闪耀了半分钟，随即黯淡下去，与其他星辰无异。

白歌第一反应是自己早知应该先把手游力清掉的。

六等星是全天最黯淡的星辰，也是能捕捉到的最暗的星星，当然，在【夜幕苍穹】之中，六等星就是真正最微小黯淡的存在了，即使程光在天文台工作了五年，也从没听过有新星被标注为六等星的报告，这样的亮度，大多都是一些迟暮的老升格者。

然而脸上并没有任何伤痕的。

“晋升二阶，都是这个样的吗？”

“现在是凌晨一，你大概也就睡了十二个小时不到吧。”

该有的都有。

一分钟后，他才终于确认，这是一颗全新升起的星辰。

白歌拿起镜，看了看里面的自己。

程光又恢复到原本的工作之中，对他而言，这只是紫金山天文台日常的小曲而已。

至于传说中升格者大战导致的星雨，程光反正是没见过，也没在记录里看到过。

在两颗稍微明亮的星辰之间，现了一个光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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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还记得你晋升的事情吗？”

他急忙伸手一摸。

白歌猛地爬起来，举目四顾，是朴素得不带一儿少女气息的房间，只有窗台的绿植和那一架天文望远镜，让白歌稍稍安心下来。

听到他的话，恋一愣，随即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笑意合上笔记本，转过，面对白歌。

“给。”

程光的小组长很快给了答复。

...

“第六星域，现一颗新星，亮度微弱，照目视星等公式计算，是六等星！”

他也不清楚真正的升格者晋升该是什么样，不过如果真的都是那么混，恋暂且不提，陶轩然肯定会告诉自己的。

“？”

“不，晋升二阶并不会产生那么烈的反应，白歌。”

“我睡了多久？”

应了一声，程光为其输了un511这个代表未知阵营升格者的梅西耶编号。

白歌还回了那颇少女的化妆镜，同时问。

外表没有任何变化，什么被撕破的脸，什么伤，都不存在，只有那一双黑的眸，似乎变得更加邃了，其中甚至能捕捉到星光。

程光了睛，仔细观察，行比对。

恋适时地递了一面小镜给白歌。

...

“你醒了？手术很成功，你现在已经是女孩了。”

这个女人怎么这么坏呢。

白歌稍稍回忆了一下喝药时候的事情，当时是午饭过后，现在外面天都已经黑了。

一般而言，对【夜幕苍穹】的观测工作相对枯燥，除非有什么大事件发生，不然好几个晚上没有任何变化才是常态。

就在他刚刚放下茶杯的时候，程光面前的屏幕，骤然现了变化。

白歌下意识掀起被往下看。

醒来的时候，白歌看见的是不认识的天板。

不，这个天板我认识......不是恋家的吗？

恋轻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