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平把手搭在脖动脉应了一下：“还没死，但已经快了，生命力很微弱。”

“用刑到了这个地步，他为什么不咬自尽？”耶律南仙。

方平指着：“看来你不懂用刑啊，看到他嘴边那轻微的撕裂痕迹了吗？说明他们用刑的时候，用一个铁制的架卡住了嘴，让牙齿无法活动。”

“相也是同中人啊。”耶律南仙冷笑。

方平没她的讽刺，看着文章那典型的汉人圆脸神，能遭遇这些，那必然是他怀有某些重要秘密。

“他当然对你相很重要，需要给他找个大夫吗？”耶律南仙担心的问。她倒是也不关心方平的事，不关心这人的死活，她只是有些不想看到这非人折磨。

与此同时耶律南仙在心中，对早前给予李贤耀的英雄评价，又略微动摇了。这些事某程度是因李贤耀而来的，他李贤耀就是这么一个人。所以似乎方平还真没说错，萧合达是英雄但李贤耀不是。显然若是萧合达的话，会直接把人杀掉，而不会这样折腾。

“他不需要大夫。”方平摇：“而且这个时候请大夫帮这样的人疗伤，太显了。”

“你确定不需要大夫？”耶律南仙还是有些担心的看着昏迷的文章。

方平叹息一声：“我确定他没什么重伤，他只是需要休养。”

“既然没有重伤，他为何昏迷？”耶律南仙好奇的。

方平：“这是用刑的最境界，这样用刑人不会因伤而死，却会疼死。疼到某个极限神经崩断，大脑告诉‘人死了’，人就真死了。所以这类用刑过后疼痛依旧会在心里，也有疼死的可能。于是他们不想让这人死去，就需要刑后用麻药他里，给他一个昏迷的恢复期。否则人在梦中会疼死的。”

“这样的酷刑下，会不会你想要的东西已经被他招供了？”耶律南仙。

“不会，招了他就没命了，咱们连尸都见不到。”方平。

“那么这样的酷刑之下都不招，会不会他什么也不知？”耶律南仙又问。

“也不会，老萧用刑是为了询问，询问的同时，会携带大量消息和问题。若遇到了什么也不知的人，老萧也会因为‘他知的太多了而掉’。”方平淡淡的，“所以只看文章现在的结局，我就知他一定是某个皇城司的人。他能活到现在除了意志支撑外，也是一本领。”

“什么本领？”耶律南仙傻傻的问。

方平：“一‘满否认、却在表情和话语上存在诡异、让用刑的人觉得他一定有料’。这也是一本领，否则若真表现什么也不知，他已经死了。但这是一个不怕死的人，所以我断定他支撑着活到现在，是等着见某人，等着把他手里极其重要的消息去。”

耶律南仙惊悚的：“你不会脑补他就是为了你而存在、等着见你的人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