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来，便是王爷守得住，别人会允许？各方平衡……”

“的确。找现在的情况来看，后面的事情应该会比预计中顺遂。”

来之后，李鸿渊更是不废话，对裴族长开门见山，“裴氏祖上传下来，叫你无比保好的东西，全来。”

后面的，李鸿渊再不多言，直接走人，专程走一趟，停留的时间却是如此短暂。

“本王之事，需要别人允许？他们只需要好自己的本职，动到本王上，那就是僭越，合心意就用，不合心意就舍，天下可用之人多得是，如此而已。而用女人来平衡，那是废。”

裴族长怔愣，大概没想到李鸿渊要那些东西，心念电转，“能问王爷里面有什么特殊吗？”

了灵堂，李鸿渊与靖婉上了一炷香，此外，什么都没说没。

李鸿渊看着情绪平定了下来，将事情全盘接受的裴族长，他必须承认，如果这位外祖父能摆正心态，绝对是真正的能人，未尝不能得偿所愿让裴氏站起来，可惜，现在已经晚了，觉悟的太晚了。

“名份上虽然不占，血缘上到底还有所牵连，本王为老太太上一炷香。”

李鸿渊让人收了东西，“前朝皇室余孽，在你死之前，理净了，等本王来理，为防止遗漏，大概也是夷九族了。”

李鸿渊回到车上，靖婉对刚才的事情虽然没看到，但也知之甚详，其他的且不论，就是裴琇莹，“是个烈的，也是睚眦必报的，她那么骄傲的人，也明知日后不会有好日过，会走上这么一条路，似乎也不算太意外，不过，裴族长倒是被她坑得不轻，晚节不保就算了，死了都会一直背着污名，在川周府的时候，不是被她几个姑姑暴打了一顿吗？曾祖都这么惨，那几个肯定也不会好过吧？”

李鸿渊似笑非笑。

渊淡声打断他。

虽然还是淡淡的，甚至带着散漫，裴族长却着实被李鸿渊那潜藏的气魄所震慑，他仔细打量这个外孙，此，或许除了那张脸，无半像裴氏的地方，凡事讲究中庸之，他的骨里却是霸，简直到了某极端，然而，却不刚愎自用，更是智慧谋略，城府手段样样不差，他或许真的能到别人不到的事情。

裴族长明白了，却不能再继续问。亲自去取了东西，给李鸿渊，果然还有一枚龙凤呈祥玉佩，一本书，还有一幅画。

裴族长在这一刻终于承认，自己错得离谱，也的确是自以为是。“愿王爷得偿所愿。”

裴族长挠心挠肺，可是却不敢多问，偏偏又不甘心，“是跟裴氏退朝堂有关吗？”

“你确定想知？知了，裴氏九族，就真没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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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裴氏族长现在是什么样的名声，到底还是族长，他挥手让人开，裴氏族人自然听从。

这些东西，裴族长不是没研究过，但是，这么多年了，什么都没发现。

到了裴氏主宅，李鸿渊携着靖婉从车上下来，带着人走大门，别的不说，单单是这宅，就能受到非同一般的古韵。

“与我们何？”

－－－－－－题外话－－－－－－

明日终于可以回京了~

李鸿渊，少麻烦，他自然也乐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