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，啊。”

李珣哪有心思什么莲聚不莲聚？

这天芷上人看起来很好说话，可为一派宗主，又哪会有好对付的？

李珣在她边只觉得浑不自在，便想找个理由，早早离开了事。

只可惜，这次他的脑转得慢了些，天芷上人已经发了让他本无法拒绝的邀请。

“坐！”

在说这话之前，天芷上人已经先一步坐下。

没错，她是一个倾国倾城的人，无论她什么动作，都令人到赏心悦目。

可是李珣看得分明，她的坐姿，双前伸，双手抱膝，是最轻松、也最不“雅观”的一姿势。

便像她透来的格一样，直俐落、不假雕饰，却偏又有一难以言喻的味。

李珣迟疑了一下，最终在离她三尺远，又略靠后的地方，盘膝坐下。

天芷上人回眸看来，淡淡地：“我又不嫌你长得丑，还着那玩意儿什么？”

这就是要他以真面目示人了。

李珣心中老大不愿意，但也不敢相违，苦笑着将面揭下，又略一行礼，算是重新见过。

然而这一次，他没有得到天芷上人的回应。

他奇怪地抬，正好看到天芷上人凤目闪亮，光华灼灼，盯在他脸上，其中分明有一他极其熟悉的光彩。

他心中一震，想到了一个缘由。

难她也要说“倒像是一位故人”？可是没理啊！从经验上看，青那次改换面的手法，可是相当明！

兼且这两年他年龄长成，容貌也大大改观，早不复当年让人一看“玉散人”的窘境。 [page]

可天芷上人这又是什么表情？

最终，天芷上人什么都没有说。

倒不是李珣估计有误，而是这时候，他们上，竟然又有七、八剑光掠过，直飞向海外那片永夜之地。

天芷上人眸光自天空一掠而过，神情如，看不浅。

但是之后的轻咳声，以及微显苍白的俏脸，让李珣恍然想到，她还受重伤；而且很显然，她心中绝不像外表这样全无波澜。

李珣正思忖时，那边天芷上人竟然又微笑起来，只是这次，她边那丝冷诮之意，却是再明显不过。

她看着远方那片黑影，悠悠地：“妖势大，很多人都怕了。你怎么看？”

“这个……”李珣没想到她会提这个问题。

他定定神，方挠笑：“弟以为，这散修盟会确实势大，不过还不至于到让人惧怕的地步吧？”

“噢？你倒乐观！”

天芷上人边的微笑，总让人觉得她是在讽刺些什么。李珣便觉，她认为自己是说些没脑的空话。

没有男人愿意在人儿面前丢脸，李珣也不例外，他脑一，便脱：“弟以为，散修盟会的规模，不会超过一万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