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常有仇怨，现下都放在一起，谁知会什么？

“不说别的，到现在为止，‘三散人’中的其他两人还没面呢！要是血散人和散人也要参加这什么盟会，那可就闹了！”

李珣把两散人用在这里，可说是非常恰当，也有代表。

天芷上人终于了，：“这是从其本分析，不错！还有吗？”

“有，还有一个理由，便算是能集齐五万人以上，他们也养不起！在人间界，这很容易，只要给他们吃的、穿的就成。

“可是这是在通玄界，五万人，可全是要修炼的主儿……就算此界广袤无边、产丰富，可是各正宗门千把个人，就能让诸位仙师忙不过来，诸邪宗再不择手段，也不过就是一、两万人的规模。

“最特殊的莫过于吃凡间供奉的‘一斗米教’，还有以‘养兵’修的大千光极城，但这法，他们可学不会！

“人间界要五万众，可以劳作以获得财富，最终这吃的穿的，还是会循环不尽。通玄界五万人聚在一起，又什么？耕田放牧？攻城掠地？

这，总不至于吧！“

天芷上人又看了他一，终于将边那丝讥诮消去，赞许：“确实，五万人聚在一起，且不说目的为何，光只修炼一项，丹药、灵脉、法诀……

都是难题。“

李珣见她态度改变，心情也是转好，便笑：“这些散修妖，平日里把自己的法诀当成宝贝似的，又死盯着别人的法诀，恨不得抢他十个八个，现在凑在一起，可有得看了！”

顿了顿，他总结：“弟虽不知玉散人之能，但以常理论，这两样问题，一样解决不好，这散修盟会便难以维持下去。

“而盟会中，又没有宗门理维系，诸散修妖之间的关系也错综复杂。若想解决，规模便一定要严格控制，万许人应该已是极限。多了，他未必能控得过来！”

“是啊，负蝂小虫，无以行步，他不会这么蠢的！”

天芷上人中的“他”，显然就是玉散人了，不知怎么的，李珣觉得天芷的语气有些古怪。

所以，他不乏恶意地想：“难她也和玉散人有一？”

哎？为什么自己会加一个“也”字？

李珣无意间抓住了潜意识中一个关键，心情忽然大坏。

便在此时，他听到天芷上人的话音：“有没有人说起过，你和古志玄有些像！”

怎么会？就算李珣早有准备，闻言也是一震。

天芷看他的神情，立时就明白了：“那便是有了，是谁告诉你的？青吗？”

李珣又是一震，心中却是一痛，但他本能地摇。

同时为了表示自己的“坦率”，他又反问回去：“上人，弟与那玉散人，真的很像吗？”

“没有很像，依稀只有一两分，最多只是有些他的味吧！”

天芷上人的说法，让李珣的脑袋又大了一圈儿。怎么这回答和年幼时听到的全颠倒了过来？

而这时，李珣看到她凤目中棱光闪动，竟似是想到了什么恨事，但很快又锋芒尽敛，矛盾之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