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离上次四九重劫还有十四年的时候，十一月十一，正值北海莲聚，我去夜天与古志玄相会……

「那夜，古志玄很奇怪，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，我却都不怎么记得了。只是，接下来，他到海底拾了一颗虹影珠，用赤炼银索串了送给我，之后说的那句话，我至今记得……

「「对某些人来说，破执除幻，不是件值得兴的事。别看我，我就是在说妳啊。其实我的意思就是：看得更清楚些，总能找到目标不是？」」

天芷悠悠的语句在冰层内回，也许是错觉，她总觉得这尾音的起落中，似乎有着遥远回忆中的余响。

那一夜，她得到了一串奂的虹影珠炼，同时，也得到了永世难忘的不堪记忆。

犹记得，那人─古志玄，在微笑中的一击，将她脉锁固，使她像婴儿般脆弱无力，正如今日。

然后就是古音，那个怎么也看不透的敌人，像是收债一般，从古志玄手中将她接去，然后便也不回地离开。而她却看到了，古志玄在松手的那一刻，的表情又是何等的苦涩。

接着便是噩梦般的日夜。

似乎是老天故意与她开玩笑，当然，更可能是虹影珠炼的功劳，古音两人预定的迷幻香气没有起到效果，她用最清醒的神智，经历了那数个日夜的煎熬，记下了每一个细节，每一句谈话。

在之后的百余年间，这些画面、言辞，便成为她永远无法遗忘的梦魇，缭绕心间。

而此刻，她就在一莫名心态的支下，将这一切，向着一个分未知的人娓娓来。

微妙之至。

古音杀了玉散人？

留下天芷在冰内修习，李珣穿冰层，怔怔地看着这永夜之地永无止息的风雪。

这听起来像是个笑话，偏偏在兴起这个念之后，他脑里面好像贯通了许多，但又有着更多的疑问浮现来。

无意识地掐着眉心，听了极长的叙述，他的神智都有些恍惚。以至于，耳中似乎还缭绕着天芷幽幽的话音。

「她们在接下来的日，喝酒、抚琴，醉了，倦了，便围在我边狂。所以，我崩溃了，完全的。

「在一切结束之前，她们准备杀我灭，那时，我第一次开求她们，当然，不是乞活，而是求她们给我一个面的死法……

这时候，古志玄走了来。」

没有人明白古志玄为什么刚好把时间掐得这么准，但是据天芷所说，当时的古志玄态度非常奇怪，他以绝的修为，轻描淡写地便将古音两人的杀意压制。

先将古音赶楼去，又迫得**妃立誓，在天芷上人不找她寻仇的前提下，永不将在这里发生的事情漏。最后，他才面对天芷，说了一些古里古怪的话。

那些言语，在先前蝶兰使迷神幻术的时候，李珣已经先一步知。与天芷叙述的场景一结合，便明了其中大分的意思，只是还有一，就是那所谓的誓约─只要古志玄在世一日，天芷便不能寻古音复仇，否则，不夜城将永沦幽暗之地，宗嗣断绝，永世不得翻！而在此期间古音也不能找天芷的麻烦，此界亦不可传任何有关迷琅连湖的风声，否则誓约自解。

引火烧？

这是李珣的第一个念，毕竟，以古志玄的修为，想活一万年，就不会只活八千，这不是着天芷先去对付他吗？

当时的天芷也是这么想的，然而，古志玄的回答却很是微妙：「忘了四九重劫了吗？我给妳这个机会！」

这些话，现在的李珣听来是没什么，但在当时，通玄界一片渡劫之声，几乎每个修士都全力准备渡过这数千年一遇的大劫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