势，对比现状，越发使人心动。

他似是又听到了不久前的东南林海中，奼那吃吃的**呢喃，还有那让他情绪爆发的词句─「可惜，就算长能一偿所愿，也吃不着啖汤了……嘻，那沾着古音落红的银白织锦外袍和「温玉角先生」，可是宗主最宝贝的收藏呢！」

落红……银白织锦外袍。

他终于想起来，他从没见过古音穿过那与奼描述类似的衣裳，反倒是天芷上人，自李珣第一次见她，她就只穿这样式的外袍。

原来，**妃的收藏品，不是古音，而是天芷上人！

而且，连湖三夜……**妃所说的「三夜」，并不是指在连湖过了三夜，而是不夜城的天芷、夜天的古音、还有名为莫玄夜的自己啊！

他仰向天，无声一笑，仁者见仁，智者见智，他虽不怎么赞同**妃这「一夜千金」的魄力，但在内心，却真是有些羡慕。

然而，也仅仅是羡慕而已。

离远了，他忽的发觉有些不对，怎么不见散人和蝶兰？她们是早一步来的，怎么转就没了影儿？

其实，他倒真想看看，以散人现今的地位，碰到最乐意刺人短的蝶兰，会碰什么火来。

在冰川废墟附近转了几圈，却一直没有碰到人，李珣皱皱眉，脆就用上了心神联系，结果让他小吃一惊。

「怎么回去了？蝶兰呢？」

「百幻蝶向来不修德，我不是傻瓜，自然是能避则避。」散人再度驻形现，态度倒是颇为坦白：「至于蝶兰，她说去千极关那边看看情况。而且，她了约，总要给人家一个代！」

「哦，是吗？」

李珣真没看来，蝶兰竟是个「重信守诺」的人。

他对此不置可否，看天芷所在之距此有些距离，便笑：「这回妳算是立了大功，要不是妳提醒，我真不知竟然有这么大的功效，嘿，我倒真想去修修看了……咦，妳笑什么？」

话一，他忽的醒悟：「难……那没用？」

散人拂尘一摆，又显些宗师气度，她摇：「当然有用，否则你以为天芷真是任人摆布之辈吗？这般无上功，有生死转化之妙，确实不错，而像她这情形，也只有有续命之功。然而……」

「然而？」

散人微微一笑，续：「然而，天芷被长空飞雪穿心，心脉碎裂，内那最纯的一先天生机，已经被污损。单就天而言，她其实已应算是个死人了。

「就算真有逆转生死的神效，又岂是一浅的「不动邪心」之法，就能治得好的？」

李珣扬起眉，脸上神情变得非常微妙：「妳是说……」

「我什么也没说，我也从来没有修炼过，我只是猜测。」散人同样压低了声音。「不动邪心或许能治好她的，但是那一被污损、消耗的先天生机，却不可能给救回来。

「天芷修为湛，元气充沛，开始时自然不会发觉，但经过一段时间，当不动邪心的功效也开始下降时，她的生机便要萎缩衰减，相应的，连修为都要下降……那情形，怕不比古音好到哪里去。」

顿了顿，说到最后，她竟轻叹了一气：「要知，天最公，生死转化哪有这般容易？不便退的痛苦折磨，实不足为外人！当然，她仍有解决的法！」

「明白了！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