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诀，这样的标准，在你年少时过于丰厚了，而对于现在的你，又有些寒碜。

「可是从到尾，你对其的态度，可从来没有变化过呢。一次如此，十次如此，百次、千次亦如此，我便是不觉得假，也觉得腻呢！」 [page]

李珣张结，他实在没有想到，古音竟然从这个地方看破绽。

此时，云车已经驶过霜风谷的上空，了千折关通，似乎要直抵心园。

古音见到李珣有儿坐立不安的样，忽地岔开话题，开了个玩笑：「栖霞、青鸾外办事，无忧也跟着去了，心园里只我一个，你不必担心。」

李珣笑一声，心见识了当日妳如何唬骗鲲鹏老妖，今天再轻易信了，才是真正傻！

但李珣也发现了，此时的古音，不是李珣所熟悉的样，不，应该说，不是她在李珣面前所刻意保持的样。

如果非要找一个可以参照的模，那么，李珣会很自然地想到，在坐忘峰那个夜晚，那个开着玩笑、活泼至乎张扬的女人。

这应该是古音的另一面，李珣这样想着。而这也让他心中燃起了一火苗，使他僵直的慢慢恢复了正常。

古音毕竟不是真的能看透人心，自然不知他心中的想法，继续接着上面的话：「能不为外所惑者，心中必定备远超这些外层次的想法，这一，不可否认。

「现在问题就在于，你究竟在想什么。我曾经了一些时间来考虑这件事情，并且了很多有趣儿的猜想，要听听吗？」

李珣耸了耸肩：「洗耳恭听！」

目光投向两侧白茫茫的寒雾，古音忽地莫名一笑，真像是想到了一些有趣儿的事情。

末了，方悠然：「我大致将这猜想分三个分─女、权位、仇恨。比如，你女，那么无忧送给你的那些玩，未必就能让你满足，你的念或许会抛得更远，像是栖霞、青鸾，或者我，都有可能！」

不理李珣尴尬的表情，古音像是在说「今天天气不错」一样，自然而然地说了下去。

「权位，明心剑宗的宗主之位，应该是个比较大的诱惑，其实以你的实力，数百年后，会有很大的希望继承这个位，这是顺理成章的事情，可是我们却还着你不少把柄，对此，你应该有所想法。

「最后，仇恨。你从来就不是一个宽宏大量的人，所以，我很难相信，当年在天都峰上，栖霞那般羞辱于你，你最终会一笑了之。若是你心再小些，连带我们一块儿恨上，也是情理之中。

「当然，更现实的情况是，以上三错掺杂，诸多念在一起，脉络混，恐怕连你自己都分不清楚，是吗？」

李珣实在不习惯古音这样，把如此尖锐的问题，聊家常般说来，这或许能彰显风范气度，但这样的言下之意就是─「一切都在我掌握之中！」

这真是令人不快的觉。

李珣吐一浊气，边竟也一弧度来：「古宗主，妳说这些，究竟是在剖析我、提醒我，又或是……解决我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