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生意的，可以说，包括正九宗、西联六宗里的某些宗门在内，绝大分宗门对结盟都持保留态度，那这诸宗盟会，也就没有开下去的必要了。

得这一结论，李珣忽然觉得好生没趣。也怪不得古音总是智珠在握的样，原来她早就明白，人与人之间，宗门与宗门之间，总是有差别的。

表面上她要与全天下为敌，可是在一个相对统一的标准面前，总有人超过去，也总有人达不到——这就是最简单直接，但也最有效的分化！

正如秦婉如所说，放天下，看似目光远大，但对修士而言，无异于缘木求鱼。如此，古音又在求些什么？

摇摇，李珣还是把难题暂抛在脑后。脑中转了转，又想起一件事来，却是关于婴宁的。

此时，散人可能已经动手了吧，以她的能力，断无失手的理。但最终是要由宗来背黑锅的，下最好还是打声招呼为妙。

他咳了一声，煞有介事地：「对了，秦师，有件事要给你说一下。

来此之前，我碰到了师，她对那个婴宁很兴趣……」

这个称呼却是从侍上学来的，她称呼玉散人为「玉师」，李珣也就顺理成章地叫散人为「师」，表面上听起来，相当响亮，又暗谐「尸」之语，颇有意思。

几句话将他的心思改成散人的谋算，最后又代散人通知，要秦婉如要有日后背黑锅的准备。

哪知秦婉如闻言只是喜，没有一丝难：「婴宁？师尊要收她门吗？那可是太好了，这也算是失而复得呢。我先前就打算，若师尊不愿将她炼鼎炉，我便收她门，以此女天资，期以百年，何愁我宗后继无人？

「至于明心剑宗那边……倒也无妨。通玄界争门人的事情多了去了，何况是婴宁这样的绝天资？日后就算婴宁山行，只要刻意与明心剑宗为善，就算你这名义上的「恩师」，也没什么可说的，不是么？」

秦婉如说到后来，甚至将李珣调侃了一把。看起来，她倒真的很看重「如意玉婴」的资质呢。

李珣心中闪过这个念，也就此放下心来，随声附和。

秦婉如随后又问婴宁的安置问题，李珣自然以散人自有安排搪。

笑话，既然他下决心将恶人到底，自然没有把到嘴的味送去的理。

秦婉如没有多想，脸上的喜意更是怎么也遮掩不住，想来必是发自内心。只是，当她目光移到纱帐那边，神情却又飞快地黯淡下来。

李珣能够理解，未来的事谁也说不准，可下这难关，却足以令秦婉如心力瘁。

云辇内一时间沉默下来，只听到药鼎中沸的微响。正不知该说什么的时候，秦婉如却忽地一击掌，轻叫：「瞧我这脑，差儿忘了。当日我向那匠师询问定魂蓝星之时，顺问了句「锁魂圆光」的解法。 [page]

「那匠师说，「锁魂圆光」看起来和「灵灭丝」类似，但与施术者联系更为密，可说是同生共损，要解它，必须先将施术者制住，禁住其灵识，再以利击碎「锁魂圆光」本。

「只是这样，受术者会有极大的神震，能不能保持原本神智，还在两可之间！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