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落，而此时，她已经彻底虚脱，连睛都睁不开了。

李珣轻吁一气，移开手指，见散人这般模样，他勾勾嘴角，伸手在其脸上轻拍了两下。

不用多说，散人便知，李珣这般手段，除了要探明隐秘之外，恐怕也有对她肆意妄行的惩戒。

她低一气，垂下帘，外界的声响如丝般虚缈，像在耳中一团厚厚的布料，最终缈不可闻。

「啧，原来你还是在怀疑啊。」蝶兰对他的目的若观火，不免暗笑自己白担心一场。

李珣嗯声回应：「兼听则明，偏信则暗，用在这里，也没什么错。」

蝶兰白他一，继而颇兴趣地问：「结果如何？」

「姬儿那段……没有。」

「没有！」蝶兰中寒光闪闪：「秦婉如在说谎？」

李珣轻轻摇，却不知是否认还是困惑：「我看了昨天秦婉如发来的讯息，里面将当时的情况详细来，并无伪饰，也没有串供的意思，只是在姬儿一事上，措辞模糊……

「相应的，重华在此事的记忆上，尤其她走火之后的大片记忆，都混不堪，乃至有大片空白，直到叛宗之后，才日渐好转，至于姬儿一事的脉络，从那以后，已再无端倪。」

「这样啊。」走火的危害，蝶兰自然清楚，也不敢轻下定论，只是疑：「怎么会这么巧？偏偏就只有这段没了，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谋啊！」

「谋？若是谋，也只不过是秦婉如在唱独角戏，重华在我掌控之中，还怕她徒弟翻什么大浪来？」

李珣中说得豪气，心里却也暗决定，找个机会，让散人师徒「对质」，那时候，什么秘密都能给掏来。

下，他只能先将此事放在一边，笑：「这事情我来办就好，你在这里好好调养，外面那些散修不成气候，由我打发便是了。」

蝶兰懒散地嗯了声，接受了李珣难得的关心。

不过，很快她的神便停在昏迷的婴宁上：「哦，对了，你最好先搞清楚一，你究竟是要教徒弟呢，还是养一个脚的丫，早早下决心，免得最后不不类，成了笑话！」

瞥了李珣一，她冷笑着走屋外，几个闪便不见了踪影，留下李珣看着榻上两位玉横陈的人儿，苦笑无语。

转间，李珣在雾隐轩已停留了七八日，朱勾宗的杀手再没有什么动作，只是东南林海之内，万余修士却已经陷了不可自的泥淖。

虽然万余人落在林间，不过只是沧海一粟，却也架不得他们掘山挖河式的狂。

不但东南林海的珍禽异兽遭了殃，仙草妙药亦难逃劫数，数日间，生灵死伤不计其数，相较于北齐山，实也不遑多让。

李珣也没闲着，整日里通过分光镜探查修士们的「度」，旁的他不，但只要有修士有意无意地探到雾隐轩封禁的蛛丝迹，例如「十三先天地火窍」之类，他就会立下杀手。

几天下来，他已经解决了七八个擅禁法的修士。

只是，相对于上万人的基数，这些人无声无息地消失，不过略略激起些许涟漪，很快就再无反应。

「若有时间，也许该设计几个假消息，搅局面。」

李珣一边走路，一边思索对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