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？”秦意没睁，哼了声倦怠的鼻音，仿佛下一秒她就要睡着了。抑或是她已经睡着了，被唐若遥吵醒了。

时刻关注她的唐若遥以为她噩梦，自然地倾过来，以一个半拥抱的姿势虚虚地环抱住她，手轻柔地拍着她的胳膊。

目睹全程的关菡惊呆了。

让她更惊的在后面。

唐若遥放好挡板后并没有坐回自己的位置，而是一只手屈肘撑在座椅扶手，一只手托着下，侧观察秦意的睡颜。

或许唐若遥不称之为攻势，亦无知无觉，但秦意已抵抗不住丢盔弃甲了。

这次她对准的是秦意的，她轻手轻脚地给自己调整了坐姿，单手握着扶手，俯撑在秦意上方，低覆上了秦意那副薄薄的。

大抵等待了一个世纪那么长的时间，唐若遥终于动了，尖相抵，勾着她轻轻地卷了两下。

装睡的秦意右手攥成了拳。

秦意心里嗤笑。

“嗯。”秦意刚有些起伏的心平静下来。

她最近为什么神不好？一半是真的神不好，自给自足得太频繁；还有一半演来的，为了躲开唐若遥的攻势。

那天如果唐若遥吻下来，说不定她还能呵斥回去，然后再自欺欺人一段时间。但她没有，她从唐若遥睛里看到的，是比喜更刻的情，烈鲜明，满得要溢来。

秦意忍住了轻哼的冲动，在唐蜗浅浅尝过，打算退来的时候，闭着睛回应起来。她本以为唐若遥这个小年轻好撩拨得很，总算能借梦稍稍解渴——这段时间剧组拍摄的戏里都没有吻戏了。

云层之上，光照烈，秦意不悦地蹙了蹙眉。唐若遥抬手将她那边的窗挡板放下来，睡梦中的秦意耳朵动了动，唐若遥尖，上停手，如法炮制地又哄了两句。

陌生的气息近，秦意差暴起，在分辨来人是谁后，她绷的神经慢慢地放松，耳畔传来年轻女人笨拙哄人的低语：“不怕，乖。”

以前不是会的么？

唐若遥就保持着哄人的姿势，将挡板彻底放了下来。

秦意在心里给唐若遥下判断，她到底是胆大还是胆小。说她胆小吧，竟然敢趁她睡着偷亲，说她胆大吧，又跟个木似的，动都不知动一下。

谁知唐若遥一察觉到她的动静，立刻如惊弓之鸟一般退了十

秦意额角搐两下：“……”

秦意睡眠浅，睡觉的时候一旦有人长久地盯着她，势必会惊醒。所以关菡从来不在她闭目养神的时候将视线一直停留在她脸上，错犯多了要被炒鱿鱼的。

饱满红，将启未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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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什么老的词？现在还有谁吃这么？

她心脏狂，静止了一会儿，见对方没反应，犹犹豫豫地探一尖，试探地往里，到对方的齿列，又停下等待。

唐若遥看到两个助理都睡着了，秦意的脸又近在咫尺，心脏怦怦。

唐若遥张开，在即将碰到的时候又缩了回来。

然后她就在唐若遥幽淡却令人心安的香环绕下，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。

关菡心说：不愧是你，遥小。

等舱只有四个人，同为助理之一的辛倩早已呼呼大睡。唐若遥刚有个回的苗，关菡上机智地装睡，一歪人事不省。

唐·蜗·若遥这才缓缓挤她的齿关，往里探索。

关菡在计时。

秦意睁开一条隙的睛重新合上。

她竟不知是喜是怒。

唐若遥纠结半晌，：“没事。”还是让她睡吧。

秦意继续保持，连睫都不动一下。

但电影拍摄没给她机会，反而在火上浇了一把油，生怕她不够似的。秦意正发愁后面这大半个月的戏份要怎么拍，戏外能躲，戏里可一办法都没有了。

唐若遥远离，盯着她耳朵瞧了一会儿，再重新近。

秦意肯定醒了，但是她没有反应，演技湛。

她的神，她的语言，举止，任何一样都让秦意心悸，所以她只好用这方式暂时避让，让自己发的脑有清醒和冷静的时间。

唐若遥一寸一寸地靠近，直到能觉到女人馨香的气息。她视线从上掠开，移到了秦意雪白的耳垂，埋首，比平时略重的鼻息打在上面，引而不发。

秦意睫羽稍颤。

一分，两分，三分，五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