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意朝她招招手，关菡凑到近前，她才用低若罔闻的声音问她：“你喜我吗？”

关菡一惊。

“喜老板的那喜，说实话。”

“哦哦。”关菡说，“喜。”

“喜哪里？”

“喜你大方，发工资很痛快，奖金红包通通有。脾气好，不骂人，不气，不矫造作，公平公正，明辨是非。”关菡条理清晰地列举。

秦意若有所思。

“那你谈恋会找我这样的吗？”秦意说，“有很明显的缺，但你还不知。”

关菡窒息：“……你是我老板。”

“算了。”秦意一手扶住自己额，当真是病急投医了。

关菡珠转了转，小声：“秦，你是不是想知遥小到底喜你什么啊？”

秦意额上的手掌下来，挡住自己的脸，耳颈下洇开一片淡粉。

害羞了。关菡想。她说：“我可以帮你打听一下。”

秦意指里一只睛：“怎么打听？”

关菡：“她助理，我去话试试。”

秦意咬了咬下，面犹豫：“如果不来就算了，不要让她知是我问的。”

关菡：“我办事，你放心。”

说话间，楼梯传来脚步声。两人同时抬眸望去，唐若遥白衬衫黑西，一清冷，不苟言笑，边走路边腕表，气场上先压了楼下的秦意一。

唐若遥朝她略略一，疏离有礼：“剧组的车到了，我先走了，片场见。”

“片场见。”秦意颔首。

唐若遥率先大步离开，背影都透着一清孤傲，如同天地间独自盛开的雪莲。

她人长，辛倩在后抱着东西小跑跟着。

直到两人消失在院门，秦意才记起来眨睛，以及……呼。

秦意了一气，咙渴，呛了声，关菡给她倒了杯过来。

秦意了嗓，手在心，受着里面剧烈的心声，神情怔忪。

这又是唱的哪？

***

片场。

韩玉平默认唐若遥会和秦意一起现，所以只见到唐若遥孤前来，再看看她扣到倒数第二颗扣的领，气不打一来。

“昨天是你请假，今天是秦意请假是吧？你还来吗？我看这剧组迟早散伙算了！赶把尾款给我结了，我不受这鸟气！”

唐若遥迎面先挨了句，不不慢地解释：“我坐的剧组的车，秦老师随后就来。没有请假，您放心。”

韩玉平：“嗯嗯嗯？你为什么坐剧组的车？你们俩吵架了？”

唐若遥：“我一直是……”

韩玉平打断她，指竖起来，指着说：“噢我知了，吵架了是不是？是不是秦意那个狗比惹你了？”

唐若遥唔了声，不置可否。

她确实是有生气的。

早上洗漱，她把昨晚的事梳理完，便后知后觉地生起气来。秦意能变着法儿的伤她心叫她难过，她还不能生会儿气了？

人心都是长的，她再，消化也是需要时间的。

早上也不是她拿乔，或者想了新招对付秦意，她只是生气了，所以态度冷淡，仅此而已。

唐若遥：“韩导你是要劝我吗？”她还记得上次韩玉平说什么要大度不要斤斤计较，才能长长久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