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。”

秦意大笑，笑到角有泪飞来，她抬手用指背了，说：“还好，她经常给我辅导功课，只是我资质蠢笨，怎么学也学不到她那样好。”

唐若遥槽：“她那样的是变态级，有几个普通人赶得上？她走她的天才路，你你的普通人。”

秦意微怔，指腹挲着杯沿，低声：“你说得对。”

只是她当时不懂这个理。秦在前面走，她在后面拼命地跑，拼命地追，却连够上对方的背影都费劲。

秦答应她会在p大等她，不等秦意中毕业，便远赴重洋，去了m国留学。秦意不是不知自己资质平庸本考不上p大，却依旧心生怨怼，她考考上了一所普通大学，本可以安稳度过一生，最后没去上，而是不顾家人反对，毅然而然地一脚踏了“一朝天堂，一朝地狱”的娱乐圈，从此十年多舛，命运波折。

唐若遥问：“那她现在什么工作？”

秦意双眸低垂，轻声：“她死了。”

“什——”唐若遥猝不及防，上开，“抱歉。”

“没关系。”秦意不动声地仰了仰脸，将底上涌的意倒回去。

“不说这个了。”秦意清了清嗓，转过来问，笑意浅浅，“你不理事情吗？等天亮？”

唐若遥嗯了声。

秦意偏询问：“明天要我陪你一起吗？”

唐若遥轻轻颔首，：“不早了，您先去休息吧。”

理来说秦意应该说好，然后将房门一关，将自己隔绝起来。但从客厅看过去的主卧房门空，房里更是一片漆黑，像蛰伏着一只亟待猎的猛兽张着大隐藏在黑暗里。

不比亮堂的大厅，也没有让她能觉到温的气息。

秦意抿了抿，故意装作听不懂人话似的，：“我还不困。”

唐若遥始料未及，讷讷：“那……”

“我再坐会儿。”她态度大大方方，仿佛毫无私心，问唐若遥，“你要睡了吗？”

唐若遥嗫嚅：“我也……坐会儿？”

一个引人发笑的问句。

秦意勾勾角。

唐斐的珠在两人上转来转去，怎么看怎么违和。

唐斐戳了戳唐若遥的胳膊，唐若遥将视线从秦意上收回来，问：“吗？”

唐斐指指她耳朵：“红了。”

“多事。”唐若遥屈指，往唐斐脑门敲了一个爆栗。

唐斐委屈撇嘴。

秦意轻笑声。

唐若遥于是又敲了唐斐一下。前一记情有可原，后一记唐斐怎么也想不到挨揍的理由，他又不敢跑，扯过抱枕把脑袋包了起来。

秦意在客厅赖着不走，唐若遥本来有很多要问唐斐的话，纠结再三，忍了回去。

秦意安静，唐若遥时而和唐斐打闹，时而和她搭两句话茬，不至冷落她。唐斐在，她说话亦有拘束。不知不觉坐到了夜，唐斐哈欠连天，困得东倒西歪。

唐若遥站起来，送他到次卧睡觉。

唐斐拉拉她袖，低声：“，我没有换洗的衣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