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是少了那份瞻前顾后的谨慎，只凭着此时此刻的心境造次。

短暂的分离后，唐若遥卷土重来。

墙上的那块光斑晃了一下，在秦意失去焦距的瞳孔里闪过。秦意睫微颤，曲了曲指节，却被唐若遥扣得更，生怕她逃了似的，不由失笑。

很快，她角的那丝笑意也维持不住了，贝齿忽的咬了下，神情隐忍。

她记得，这个房隔音不好，非常不好。

唐若遥拇指轻柔万分在她的角，温柔地重新吻住她，贴地将她无法自控的声音堵在自己中。

……

秦意牙关松懈，忍住了呛咳的冲动，平躺下来，轻轻地呼，心均匀起伏。唐若遥将几张纸巾丢垃圾桶，从衣柜里拿了件长款外披在上，去倒。

她没开灯，摸黑去的厨房，摸黑回来，差儿被床角绊了一跤。

她亦没说话，仰了一大后将杯放下，弯腰，扶正秦意的脸，将慢慢渡过去，直到觉秦意有个摇的动作，她才停下，自己将杯剩下的都喝光了。她还是觉得渴，又去倒了一杯才回来。

唐若遥爬上来睡觉，熟练地将女人揽怀里，在她额上落下一个轻吻，闭上了睛。

秦意也合上了睛，呼清浅。

***

关菡严苛的生钟和助理的职责让她在早晨六就准时起了床，在客厅当幽灵，顺便复习一遍秦意的行程。再闲着没事，上线用新注册的小号打游戏。

关助理独来独往，除了上回被唐若遥行拉到一个队伍，从来不跟人组队。她菜得真实，菜得自然，菜得理所应当，且百折不挠。

第n次落地成盒后，关菡听到了房门“吱呀”打开的声音。

她抬望去，是唐若遥房间，不意外，先来的也是唐若遥。

关菡看了手机时间：早上七二十。

照以前秦意的作息，她现在早就醒了，尤其是昨天睡了一下午的情况下，更应该提早醒来，果然人乡谁也逃不过。

今天要见江雪珍和秦意请来的律师，所以唐若遥穿得相对正式一些，白衬衣，修长，扣一丝不苟地扣到了倒数第二颗，她抬眸对上关助理的神，总觉得对方别有意。

唐若遥折了折袖，走到关菡面前才小声问候：“关菡早。”

关菡同样低音量回她：“早。睡得好吗？”

唐若遥不自觉地了，眉闪过一丝自矜，：“还好。”

她不会昨晚听到什么了吧？隔了两房门，应该不至于？唐若遥忐忑地想着。

看你这么张，一定发生了什么吧？关菡神转过唐若遥侧不自然收的五指。

“我去煮粥。”唐若遥说。

“去吧。”关菡问，“秦醒了吗？” [page]

唐若遥背对着她，肩线显见地绷直了一瞬，声音低低的：“没有，等她叫你你再去吧。”

关菡：“好。”

唐若遥了厨房，带上门，淘米煮粥。她手指在略带凉意的里划过，不知想起了什么，抿了抿，耳尖悄悄染上淡粉。

秦意的……很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