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言罢便回自己房间了。

唐若遥角微眯，怎么觉得关菡情绪很低落的样。

她收回视线，敲了敲开着的门：“秦老师。”

秦意说：“来吧。”

唐若遥鼻灵，甫一走便闻到了消毒酒和药膏的气味，在鼻尖挥之不去。秦意自然也闻到了，走到台将窗开得更大了一些，通通风。

唐若遥扫见垃圾桶里几沾血的棉签，眸光一沉，下不提。

“不是有剧本上的问题要问我吗？”秦意走了回来，示意她坐在小沙发上，自己在她对面落座，“你……”她话语猛地一滞——

唐若遥两手空空，本没带剧本。

唐若遥也没坐她要自己坐的位置，而是走到了她面前，半蹲下来，仰目望她，是一个近乎虔诚的姿势。她执起秦意的右手握在手里，琥珀眸里染上一抹黯，轻轻地问：“为什么要把我留在楼下？”

秦意几乎要被她里的悲伤吞没，心脏传来闷闷的钝痛。

她平静地对上唐若遥的眸，说：“我不知你在说什么。”

唐若遥定定地望着她：“是吗？你看不来她对我有意？”

“我……不知。”

“我现在告诉你，你知了。”唐若遥轻若未闻地笑了笑，带着隐约的自嘲，问她，“你还要把我往外推吗？”

秦意下颔线绷了绷，牙关咬。

唐若遥手指抚上她的脸，秦意偏避开。

唐若遥收回手，话锋一转，问：“她是个什么样的人？”

“谁？”秦意机械地问，嘴里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。

“林若寒。”

“她……显赫，家里是首都有名的望族。”定能护你周全。

“我问的是她本人，格怎么样？值得……”唐若遥顿了顿，语气不咸不淡，却往秦意心了一刀，“托付终吗？

心脏的钝痛变成了尖锐的一柄刀翻搅，疼得不过气，秦意被握在对方掌中的那只手开始轻轻的颤抖，她不得不轻轻地了一气，才吐两个字：“……值得。”

唐若遥圈倏然红了。

她张了张，似乎想问一句：那你呢？

可她一个字也没能说，只是将额用力地压在了秦意手背上，很用力。她全都在抖，牙关发咯吱的响声，然后她霍然站起来，像一阵风一样，刮了去。

房门砰的一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