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……先回房了。”

林若寒不得她快走，说：“去吧去吧。”

唐若遥却叫住了女人：“秦老师。”

秦意背对着她，咬了下，平复细微的颤抖，淡：“有事？”

唐若遥心突地一，涌起不祥的预。她往前走了两步，想绕到女人前面看清她的表情似的，边走边：“剧本里有几个问题，我不是很清楚，能否向你讨教一下？”

秦意听到后的脚步声，没让她追上来，而是同时往前走，边上楼边回：“行，你把剧本拿过来吧，我在房里，待会敲门就好。”

唐若遥停在原地。

林若寒：“你们这有果吗？”

唐若遥回神，往冰箱的方向走：“我去给你拿，你想吃什么？”

林若寒才不傻等着她报果名，而是跟了上去，和她站在一起，一块往里看。选了半边冰镇的哈密瓜，唐若遥要拿去厨房切块，林若寒以“我年纪比你大”为由将活抢了过去。

厨房里就那么地儿，两个人一起理肯定会产生肢接。唐若遥就不去凑闹了，在外面等吃。

林若寒刀功好，切个果也能切得整齐均匀，卖相致，她用叉叉了一块，连哈密瓜带叉给了唐若遥：“我刚在厨房尝了一块，甜的，在哪儿买的？”

唐若遥摇：“不知，关菡买的。”

林若寒只是想和她聊天，聊什么话题都行，便接了下去：“关菡还是这么会办事。”一忽儿又想起方才的事，暗自磨了磨牙。

“毕竟跟着秦老师，总该有些过人之。”唐若遥不着痕迹地把话题绕到秦意上。

林若寒乐：“你说得对。”她边吃瓜边，“两个大冰坨。”

唐若遥偏了偏，尾音上扬：“嗯？”

林若寒心漏了一拍，掩饰了下，：“没什么，你不是见识到了么，秦意成天冷冰冰的，你俩这么久也没混熟。”

唐若遥心想：她说的么？

林若寒没察觉她的异样，纳闷：“不过她以前不这样的，对拍戏搭档还是亲和的。”最近什么事了吗？林若寒觉得自己有必要问一问她。

唐若遥随：“大概心情不太好吧。”

自己是让她心情不好的源吗？

从z市回来后，她就再也没有真心地笑过了。

林若寒：“可能。”她关心，“她是什么时候开始心情不好的？组以后就不好吗？”

“时好时坏吧。”

“你晚上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响动吗？”

“你是说……噩梦？”唐若遥心里倏然动了一下。

“你知？”这回惊讶的变成林若寒了，不是说不熟吗？

“我……”唐若遥嗫嚅，“我有一回晚上，不小心闯了她房间……”

“……”林若寒扯一抹笑容，无奈，“那还真是巧啊，我也是以前住在一起的时候，听到隔很吵，无意中发现的。”

“她经常噩梦吗？”

“以前是。”林若寒勾了勾耳发，抿，“现在不清楚了，我没和她一起住过，她不让。不过她失眠严重，你没事的话晚上不要打扰她，尤其是在她睡着的情况下，一声音都不要发来。”

唐若遥。

她想：那么久的以前就是这样了吗？

“不是要问剧本吗？”林若寒想起来这茬，轻声促，“快问，问完让她早休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