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什么，一都不挑。

唐若遥眸光沉了沉，启：“若寒。”

林若寒转脸冲她笑：“在呢。”

唐若遥神情冷淡，谨守不言的规矩，林若寒在席间就有意减少了和她说话的频率，冷不丁被主动喊到，眉染上喜意。

唐若遥筷指指桌角落的一盘菜，说：“能给我夹筷茭笋吗？”

四个人吃饭，没用转盘，就罗列地簇拥摆着，总有离得远些近些的。秦唐坐对面，林若寒在唐若遥左手边，顺时针过去是秦意和关菡。

那盘茭笋就摆在秦意的面前，离她最近。

秦意微怔。

公筷同时在她和林若寒手边。

唐若遥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双筷，一只白净匀长的手执了起来，唐若遥视线往上，手的主人是林若寒。

唐若遥发苦，扯了扯角，牵不一个成形的笑容。

说时迟那时快，另一只手捷足先登，将整盘茭笋端了起来，连菜带盘放到了唐若遥面前。

唐若遥一愣。

林若寒：“……”

她看清始作俑者，一句“我靠”涌到了嘴边，顾忌着唐若遥在，行咽了下去，咬牙切齿：“关菡！”谁要她好心的？！

关菡低闷声吃饭，一言不发。

她有秦意罩着，谁也不怕。

唐若遥心绪再度起伏，意味不明地朝对面的秦意看去一，秦意长睫低垂，兀自用餐，窥测不到她的神情。

她知关菡未经秦意允许，决计不会自作主张，但秦意现在这副无动于衷的态度，实难让她相信，关菡这一是受她指使的。

回程的车上，秦意坐在后座，看着面前的助理。

“关菡。”她语气清冷，暗薄怒。

“在。”

“谁让你端那盘菜的？”

“您。”关菡不卑不亢。 [page]

秦意气：“我什么时候……”

关菡拉过她的手，把她收在袋里，从方才攥到现在的拳打开了。秦意近来都未修过指甲，前端有些锋利，在白皙的掌心留下了几条淡淡的血痕，正往外微微渗着鲜血。

秦意条件反又要攥，被关菡即使住。

关菡默不作声地取车里的医药箱，给她消毒上药。

秦意由着她用棉签蘸了酒给自己来的伤上轻轻拭，：“下次别这么了。”

关菡不说话。

秦意微微严厉：“听见了吗？”

关菡垂下帘，再度沉默两秒，才低声：“听见了。”

***

唐若遥依旧和林若寒一辆车，对方厚着脸蹭秦意的住，秦意不好回绝，唐若遥更没有立场拿乔拒绝，只得默许了。

实际和林若寒聊天很舒服，只是唐若遥心不在焉，聊了几句，便假借有累了，将脑袋歪向一侧闭目养神去了。林若寒托着下看她，蹑手蹑脚地展开了车上的毯，轻柔地盖到了她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