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妈妈妈，你的电话！”

“我……”唐若遥低看着自己的鞋尖，苦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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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声气的一声“妈妈”打破了她所有的幻想，她想都没想，直接伸指挂了电话。是错觉，她听到的声音不是真的，这个电话也不是真的。

秦意：“我接受，还有事吗？”

许久过去，唐若遥听着电话里空旷的声音，嘴动了动，问：“秦老师，你怎么……还不挂电话？”

唐若遥快速翻页的动作停下来，旋即跟着沉默，：“好。”

话说回来，她对秦意真的足够了解吗？她的家真的不幸吗？她开始怀疑了。

唐若遥：“没、没事，就是向你个歉。”

“……晚安。”

秦意听到那边焦急的脚步声，然后是拉开拉链的声音，纸张抖动的声音，唐若遥很慌张，结结地说：“我想找您讨论剧本，我有一个问题不懂，关于……”

“嗯。”秦意不得不短促地了气，才能发一个鼻音。

“嗯。”

突然响起的忙音，让唐若遥愣了一下，心里隐约闪过一个念，秦意像是在等她

秦意去了厨房，壶里的已经凉了，她给自己倒了一满杯凉开，仰一饮而尽，再重新装烧。现在电的都很快，不多时便响起了开的咕嘟声。

来，拿起了桌上的玻璃杯。

宁宁仰，好奇地眨着睛。

唐若遥思绪前所未有的纷杂，麻一样撕扯着，连心脏都一并麻木了。她坐在房间冰冷的地板上，手脚不自知地发抖，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知觉，她没有理来什么绪，只是凭着一冲动驱使，再次将电话拨给了秦意。

宁宁举手：“我要！”

秦意接过手机，来电显示是一串她烂熟于心的电话号码，以至于她接通的时候指尖竟然在微微发抖，她到接听键，贴在耳边，没有说话。

宁宁歪了歪。

她那么的人，谁会让她过得不幸福？会不会她其实过得很好，自己只是她在外逢场作戏的一员而已，就像许多有权有势的男人那样，家中红旗不倒，外面彩旗飘飘？

“嗯？”秦意挑眉，谁这时候给她打电话？

直到宁宁举着手机跑来。

她就算了再多的心理准备，也没办法这么快坦然地面对秦意。

纪书兰说：“替我也倒一杯吧。”

许是她的声音太过低落，秦意缓了缓语气，说：“我明天就回去了，下午应该会正常拍摄。”

不怎么说，挂电话是不对的。

除非那个孩也是她雇来的，就是为了她放弃。可她现在在家啊，她怎么料得到自己会这时候给她打电话，恰好叫雇来的小孩儿喊一声妈。

秦意冷冰冰地打断她：“剧本的事等我回去，当面再聊。”她就那么拒绝接受，连问一句都不想问吗？

唐？

唐若遥再度没话说了，但她不想挂电话，她怕她一挂电话，就陷到那些对秦意诋毁的猜测里。

嘟嘟嘟——

“忘记了。”秦意说着，将电话挂了。

秦意曾经试探过她，说她有个孩，那时唐若遥当玩笑听，以为她是想让自己放弃，故意造来的幌，甚至赌气地想过，就算结了婚又怎么样，大不了自己等她离婚。后来在片场，聊到角的时候，秦意再次隐晦地表达了她有她的责任，唐若遥还跑去找韩玉平，一步步推翻她有家这个假设。

秦意手在宁宁的脑袋上，了，对电话那礼貌却疏离地：“唐老师这么晚打电话过来，有什么事情吗？”

想过是一回事，真正面临事实是另一回事。说到底唐若遥只是个23岁的小姑娘，为勇敢是一回事，明知心上人有家，还要穷追猛打，不仅自阻碍重重，还要经受德良心的谴责。

“晚安。”

对方喊她：“秦老师。”略顿了顿，带上两分歉意，“刚才手机不小心摔地上了，所以……”

声音有大，以至于秦意没听到外面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