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总的胳膊，提声音：“老赵。”

赵总如梦初醒，冲秦意举了举杯，一了。

秦意好像从到尾并未察觉男人明目张胆注视她的冒犯目光，赞：“赵总海量，我再敬你一杯。”

她喝一，赵总喝一杯，一个正式的生日宴，愣是把赵总喝得重脚轻，秦意这才告辞。

该叙旧的叙得差不多，秦意找了个安静人少的地方，角挂着准计算了弧度的笑容，观察每一个在场的人。

她目光忽的一顿，朝一个人走了过去。

“孙校长？”

唐若遥母校——首都戏剧学院的校长，同时也是一名资男演员的孙校长转过脸来，见是她，吃惊：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
秦意挑眉：“你没听到乔影帝介绍我？”

孙校长嗐了声：“我刚来不久，路上耽搁了，一来就喝酒，谁受得了这个，我正打算开溜呢。既然你也在这，我再多待会儿吧。”

秦意：“……”

孙校长借着秦意光明正大地甩脱了一堆给他敬酒的人，两人挤到一个角落，孙校长端了盘甜，小叉叉着吃，：“你六月份有空吗？”

秦意警惕：“什么？”

孙校长搓了搓手：“也没什么，就是我们学校吧，它那个，又一年的毕业典礼……”

秦意打断他：“不去。”去年有唐若遥，今年有什么，她才不去找罪受。

“为什么？去年你不都答应了么？”

“通告费，你给我一千万我就去。”

“你怎么不去抢？”孙校长惊得倒退一步，“一年不见，你狮大开的本事又提了。”

“一年不见，你脸也比去年厚得多了。去年还磨泡，就差给我下跪了，今年这么理所应当，我又不欠你们学校的。”

“你真不去？”孙校长盯着她，睛瞪成铜铃大。

“真不去。”

两人僵持。

“不去算了。”孙校长往嘴里叉了块小糕，哼哼说，“本来也没想着你会答应。”他每年都提这么一嘴，也就去年秦意松答应了。

“哎，”孙校长记起来去年那优秀毕业生代表，说，“你是不是跟唐若遥在一块儿拍戏呢？”

秦意清了清嗓，她也不知为什么要清嗓，过后方答：“嗯，现在在一个剧组。”

孙校长慨：“这小孩儿可太有息了，毕业一年就和你搭戏，还是主角，多少人都盼不来的事，能一辈了。她演得怎么样？”

“还……不错。”秦意角翘了翘。

“不愧是我教来的好学生。”孙校长大言不惭地往自己上揽功，他叼着喝了果，不知想到什么忽然笑声，于是被果呛得咳嗽起来。

“慢。”秦意给他递了张纸巾。

“谢谢。”孙校长了嘴，“这个唐若遥啊，不但演戏厉害，脑瓜也是厉害得很。”

“嗯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