形，吆喝：“关菡给我们唱一个呗。”

关菡一记刀飞了过去，阿肖差从座位上下来，再次引得哄堂大笑。

秦意角勾起恶作剧的笑容，拍着手：“来一个，关菡；关菡，来一个……”

老板带，山里的猴们纷纷冒了，齐声起哄：“来一个，关总；关总，来一个……”

五千只鸭嘎嘎齐鸣，连坐在驾驶座里的司机都听到隐约传来的动静，挠了下后脑勺，好奇得不行。

这换在往常，关菡一人一个脑瓜崩弹过去，奈何有秦意这座大佛坐镇。她今日好不容易开心了一些，关菡舍命陪君，破罐破摔：“你们想听什么？”

秦意仁慈地一笑：“你挑一首你擅长的。”她还没听过关菡唱歌呢。

关菡问：“清唱行吗？”跟着伴奏她肯定找不着调。 [page]

秦意：“行。”

关菡清了清嗓，半晌，认真地唱了一首《忠报国》。

保姆车抵达酒店，一行人仍然笑得东倒西歪，差不多是从车上跌下来的，一个扶一个地并排站稳了。关菡黑着脸，倒数第二个下车，候在车旁，尽职地等秦意。

秦意一只手着张纸巾，去角笑来的泪，一只手搭在了关菡的胳膊上，提着裙摆下车。

关菡不能说秦意，于是板起脸呵斥那帮小孩：“在这杵着当门神呢，还不赶回去？”

一行人作鸟兽散，阿肖跑走之前不忘朝关菡吐了吐，相当地。

关菡气得心起伏了一下。

秦意拍了拍她的手背，言安：“明天再收拾她们。”

关菡幽怨地看她一。

秦意理亏，讪讪地避开她神，低摸了摸鼻尖。

她怎么知关菡五音不全，是个破锣嗓？

早知……

“早知的话你会怎么样？”晚上，秦意和唐若遥打电话，把这件趣事说了，唐若遥笑了半天，才继续问。

“我就开录音录下来，给你放房间里镇邪避灾。”秦意说。

“你这么损关菡，关菡知吗？”唐若遥忍俊不禁。

“她知的话恐怕要辞职。”秦意斜倚在桌边，低无所事事地把玩着笔筒里的圆珠笔。

唐若遥哈哈大笑。

秦意突然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地问了句：“我这样你喜吗？”

唐若遥莫名，不假思索回答：“喜啊。”不是说喜是需要理由的，但不需要。她的是她这个人，不秦意变成什么样，她都喜。

她语气真诚，不得伪。

秦意轻轻地咬住下，心里稍微踏实了一。

她像是一个冒着被冲走的风险摸着石过河的盲人，每寻到一块石，便如获至宝，地抓住不放，终是她的情。

唐若遥听了她细微的不对劲，：“秦老师。”

“嗯？”

“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和我说？还是你遇到什么问题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