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没什么好问的了。”林鸢耸了耸肩，随后看向一旁有些呆滞的艾可，声音中逐渐被神所取代：“我只是想了解一下，为什么，我一定要见证这场仪式。”

黑山羊说完后，变沉默了，祂相信，林鸢完全能够听懂话中的寒意。

“她将会是第一个代行者，也将会是其他代行者的母。”黑山羊指向了艾可，语气中充斥着对自己杰作的骄傲：“你会见证的，拉莱耶的主人。我们旧日支者第一次离开监狱与囚牢的希望，上就会成为我们的现实。”

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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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山羊仿佛没有方才的对话一般，双眸的盯着艾可，等待着她的答复。

黑星降临，灰光大盛。

林鸢惊呼一声，这时，她才反应过来为什么黑山羊要将智慧权柄作为塑造躯的关键分。

时间被瞬间凝固了，林鸢惊讶的看着周围停滞的人们，随后转过看向天空中的黑山羊，语气中带着些许不可置信，“你掌握了时间的元素？”

黑山羊低下眸，那仇恨与愤怒不断的者她心中的恐惧，低沉而又沙哑的声音再度响起，接过了方才的话语：

直视着黑山羊的躯，缓缓问：“你所对艾可说的，保留她的意识这件事，是否正确。”

灰光消散，时间动。

“我们渊，所见即所知，所知即所属。”黑山羊似乎怀念着什么，中满是追忆，“可是，这个世界的固然法则，就是所见必须所知，方能所属。我们曾经随意获取的权柄，在世界通的剥离下，只剩下了我们固有的权柄。”

黑山羊没有直接回答林鸢的问题，反而是问了她另外一个问题。

“反应过来了？”黑山羊饶有兴致的将视线转向长安，带着讽刺的笑意对着他说：“怎么样？你辛辛苦苦制作的真言领域，现在为我所用了？”

方才漫长的谈话没有任何的征兆，就直接的结束了。

在这片梦境之上，世界听不到黑山羊的话语。祂肆意的，充满着骄傲的诉说着自己的伟大计划：

“当然。”仿佛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一般，黑山羊轻笑一声，对着林鸢说：“我所说的一切，都是在真言领域与世界的注视下所说的真实话语。”

“你不是一直苦于自己记忆与能力的缺失，从而不断的寻找着各原初元素来弥补亏空么？”

然而最可怕的是，这个计划，现在即将完成，可以说，只需要轻轻一推，一切都会顺理成章的行一切。

长安面难看的注视着黑山羊，他终于明白了，为什么黑山羊面对只能说真相的领域，非但没有抗拒它的存在，反而帮助它行凝结，加速它的诞生。

“那时，旧日支者，就能够获得所有关于世界的支能力，然后……” [page]

林鸢微不可闻的皱了下眉，黑山羊中所说的记忆与能力的缺失，林鸢只知后者的存在。但记忆的缺失，对于林鸢而言，应该是从来都没有发生的事情。

“那么我们，就将会获得这个世界一切的权柄。”

“原来如此啊。”林鸢长叹一声，这个永远都沉浸在梦境，只是简单回应信徒声音的三神，只是一个碎片，却有着如此宏伟且充满可能的计划。如果这个计划成功了，那么所有关于旧日支者的枷锁与束缚将全解除，因为到了那时，原本一直对抗着他们的世界意志，就会被这个充满着贪与复仇怒火的旧日支者，完完全全的取代掉。

“取代世界的意志。”

但她还是收敛了情绪，依旧淡然的对着黑山羊说：“确有此事，那跟这个有什么关系么？”

“不是我掌握了。”黑山羊的目光投向一旁的艾可，沉声说：“是她学会了。”

而这时，一旁的长安突然恍然大悟，随后脸沉的看着黑山羊，一字一句的狠声说：“被你给利用了啊，黑山羊。”

“智慧权柄？！”

“渊生不能够夺取现实世界的任意一个权柄，这是无法更改的法则。”

“如果我们有一个灵魂上是渊，是这个世界的代行者，那么我们就能以她为载…”林鸢注视着黑山羊，轻声说那隐藏在尘埃下的计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