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问题显然难住了溶魅。他不知该怎么去描述一个“人”。

“嗯，凛夜那孩，跟着我有些年了......”溶魅的语速变快了一些，在谈到帝星师时没有丝毫的顾忌：“你们两个天赋都很不错，我们占星族从来不会选错后裔的。”

“溶魅族长……或许对于您来说，这世界上的事情都是已知的。您这样的大人，不能理解我是什么受，不过......不过谢谢您。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太多，已经颠覆了我的认知，我需要一段时间消化一下。”

“溶魅族长，您是在后悔收我为灵使吗？”白涟舟察觉溶魅的表情不对，张得手掌冰凉。

“谢谢族长大人！没想到，您拐弯抹角夸起人来的时候，苦里带着甜呢！”白涟舟哈哈大笑，“您能不能给我介绍一下他，长什么样呀，什么格之类的，好让我提前准备。”

“不，族长，我不希望你那样。”溶魅刚才的一席话，让白涟舟的心又被恐惧揪了，“我要永远能够记住那些场景，因为我不希望未来了占星师，一切都成为已知之后，会失去对未知事的恐惧。”

“你能这样想，那是最好不过的了。”溶魅松了气，语气放缓了下来。

白涟舟却完全没注意到，溶魅族长刻意向自己提了“抹除记忆”这件事情。

溶魅合上手中的书本，轻轻地靠在他边说：“我此行去，就是为了调查那个危险的东西。放心，以后不会再有这么危险的事情了，你跟着我，一切都会从未知变成已知。”

溶魅内心总觉得该说些安白涟舟的话来，但是他的格，实在是说不温人心的话，闷了半晌，才：“如果你觉得那段记忆实在难以接受，我可以尝试帮你把它抹除。”

“我是占星师，当然知。”溶魅艰难地迎合他笑了一下，“就你那骗人的伎俩，骗骗姑娘家还够用，骗不了我。”

白涟舟沉默了许久，才缓缓的开：“我差忘了，您是占星族的首领。”

而此刻真正觉到害怕的人，是他自己。他已经很多年都没有那对未知事的恐惧了。

溶魅愣了一下，冷冰冰地说：“不然现在给你钱，租辆车回弗吉利亚帝国吧。”

无论他是敌是友，是装傻还是真傻，溶魅实在不忍心再去改变这个少年命运的事情了。

溶魅平日里能接到的，大多是来自各个国家、各个族，清一的灵术师，但如今在他面前的却是仿佛一张白纸一样的白涟舟，被自己利用，亦或是又被别人利用着，孤一人来帝国找“镇世决”...... [page]

溶魅对灵术的运用可以说是登峰造极，对大分事情的走向了如指掌。但唯独白涟舟是个意外，那少年的每个神都代表着不同的意思，传输到溶魅睛里时是情，而不是冰冷无情的灵力轨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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总不能将凛夜这傻孩的未来一五一十的告诉别人吧。

只有那一次，被少年发现自己位置的时候，他松了多年的弦又绷起来。这么通俗易懂的理，居然需要一个蠢来教自己......

“嗯，相信我。”

“欸！您怎么知我的故乡是......”

在他里，每个个总是被切割成过去、现在和将来三个分，一目了然。

.....我没有，我才不害怕呢。”

“对哈，我又忘了这事儿了。”白涟舟挠挠后脑勺儿，转而问：“那帝星师凛夜呢，也是你的灵使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