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索再三，他终于故作轻松的开：“跟你差不多。”

白涟舟大失所望：“差不多是什么鬼嘛！哪有您这么形容人的，凛夜听了得多伤心啊，你们之间的情意，居然跟我这个刚认识四天的人差不多！”

“不是情意。”

“我知我知，”白涟舟着急的拍着手背，“这个年龄啊、格啊、闪光什么的，这些总能形容一下吧？”

溶魅蹭了蹭鼻，思索：“哦。格上的确跟你差不多，年龄应该比你大个三四岁；话很多，比较讨厌。长得比你，比你瘦，我想你肯定能跟他聊得来。”

白涟舟听完溶魅这一番话，八卦：“族长，您跟凛夜是怎么认识的？”

溶魅又是思索片刻：“和他认识的经历，也跟你差不多。”

“还是差不多......”白涟舟嘟囔着。

“你们两个本心善良纯真，我很庆幸。比起费力改造一个灵术已经定型的人来说，你和凛夜反倒是全新的开始。他和你一样，内拥有不完整的灵力回路，一直到现在，我都无法修缮完整。”

白涟舟抓了抓自己的发：“怎么听起来，您本不像是个占星师，倒像是裁店的绣工，总要些补补的活儿......”

溶魅没有生气，语气云淡风轻地：“本质上说，有些类似。人族和灵术师最大的区别就在于内是否存在灵力回路。大分人内的回路是不完整的，就像破损断裂的，是无法传输灵力的。这情况，就需要通过外力帮助他修复回路，实现重组。”

他讲起理论知识的时候文绉绉的，白涟舟听得有些迷：“您一说起灵术，话就多起来了。族长，凛夜有没有觉得你特无聊，天天就是聊学术的东西，从来不和人闲谈八卦的。”

“......”

白涟舟见溶魅的表情冷了下来，连忙说：“好啦好啦，我不说了。我之前受过很重的伤，您要是选我灵使，以后的工作量肯定超乎想象，多劳您费心。”

溶魅垂下，沉声：“非你不可。”

白涟舟表情错愕，那份定完全乎他的意料。

“拥有灵力回路的人很多，但是真正能够跟四大族的族长相契合的却凤麟角。若是谁都能成为灵使，一是四大族的实力无法得到保证，二是灵术师太多太杂，难以控。”溶魅看着他叹了气，看起来言又止，好一会儿，才续：“所以，每个族长选择灵使都绝非偶然。”

“那我还幸运的嘛。”白涟舟内心洋洋得意。

溶魅失笑：“你不是说自己是被‘镇世决’选中的人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