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人注意没注意，她不知，但她注意到，皇上刚似乎是朝她走来的。

一国之君，总不能守在一个对他既没有养育之恩，又没辅佐之功的庶祖母的灵前吧。

“皇后娘娘也来祭奠了。”嘉善大长公主中一丝疑惑，这对夫妻怎么对祥妃如此在意和重视？

“去搬个冰盆来。”晋王太妃指着女。

罗夫人的状态相当不好，双闭，嘴发白，可脸颊上又泛着异样的红。

还好皇后有所察觉，了相应的安排，她只要再哭一次灵，就可以送老太妃殡了。

罗夫人年近六旬，本就单薄，还穿着二品诰命服，烧纸哭灵，得昏厥了过去。

她很不想如此，但事实就是皇上对她贼心不死。

曾招福帮罗夫人了太、后颈窝等位，过了会罗夫人的嘴有了血，脸也没先前那么红了。

“嘉善姑母。”皇后亲昵地唤。

皇后急匆匆赶了过去，看到灵堂上的情形，松了气。

姜长宁轻嗤一声，这是在说笑呢？

这窥探帝踪的行为，是不允许的。

仁孝？

一个庶祖母，生前，不见皇上对她有多在意孝顺，死后有必要连续两日到灵前祭奠吗？

几人把罗夫人搀扶偏殿，让她在榻上躺下。

前朝就是前车之鉴，赫连一族也因此而得以建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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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皇后不得不，她不能让皇上错事。

“不能让她躺在这里。”姜长宁过去帮忙搀扶。

皇上一到灵堂，立刻就有人向皇后禀报。

“来人，去宣太医。”嘉善大长公主指挥她们，“你们赶把罗夫人搀扶到偏殿去。”

把冰盆搬来，放在罗夫人旁，女再对着冰盆给罗夫人扇风，罗夫人周围总算凉了一些。

这声提醒，让令智昏的皇上回过神来，他恋恋不舍的看了姜长宁，朝灵柩前走去。 [page]

“大家别围着，散开些，通通气。”姜长宁边说，边解开罗夫人的领扣。

皇后上了香，敬了酒，唤：“陛下。”

但老被人如此“惦记”，真如芒在背、如刺在，得想法让皇上有心无力才行。

“好的。”姜长宁也知自己力气有限，退让开。

“她嘴都是白的，这是犯病了，还是中暑了？”曾招福伸手去掐

“不好了，罗夫人倒了。”曾招福惊呼。

皇上是冲着谁去的，实在是太明显了。

“晋王妃，还是让我来扶吧。”常山王世妃说。

姜长宁在灵柩的右侧烧纸，皇上在左侧跟嘉善大长公主说话。

君夺臣妻，是亡国之兆。

“晋王妃说的对，大家散开些，罗夫人这八成是中暑了。”嘉善大长公主怕其他人觉得姜长宁年轻，不听她的，赶言相帮。

难是得国因此，失国也要因此吗？

人散开了些，窗也打开了，只是天太，也没风，屋内还是闷的。

皇上随皇后离开了，旁边不知是哪家府里的太太赞：“陛下和娘娘还真是仁孝啊。”

被一个好的君王盯上，是件令人痛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