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名次低，就别仕为官。”庄济科下狠手，要断周笃信仕途之路。

这一届的主考官是定王，两位副考官分别是大学士石大人、礼右侍郎陈大人。

他是小神童，九岁时，就过了童试，十二岁参加院试，成为了秀才。

周笃信带着长嫂为他准备的“备考箱”，场参加他的初次秋闱考试。

周笃信走贡院大门，在兵丁的指引下，去用帷幕隔成的小间，宽衣角带，让学政官员检查他的衣和。

今年他还未满十七岁，踌躇满志的参加第一次秋闱，若能中，那周家就是一门三杰。

“多谢大人告知，学生谨记。”周笃信知这件事，但这位官员愿意提他几句，这是好意。

庄济科到也聪明，“你是周家人，姜家放去的仆。”

到了八月初八，今年秋闱第一场开试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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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一个下人，不值一提。”周笃信淡然。

“长兄，我不会骄傲自满，二哥，我不会丧失信心。”

“不错。”周笃信坦然承认，他从不为他曾是仆而到自卑。

庄济科上前，与他三击掌。

贡院照“天地玄黄，宇宙洪荒。日月盈昃，辰宿列张”分为十六个大区。

周笃信笑：“我们就比一比看谁在榜上名次更。”

周诚信则告诫他，“不可骄傲自满。”

在号房的两，各站有一个兵丁看守，除此之外，还有十六个巡场官，在这些大区里巡回。

想起庄济科曾骂为官者是禄蠹，周笃信嘲讽地问：“庄四少爷不是说不参加科举，不仁为官，不屑禄蠹，怎么跑贡院来了？”

周笃信的号牌是宇字十七号房，离两个厕号都稍远，他正要去，就瞧见庄济科站在对面的号舍前。

依照律法，生员一贡院，除非死或重病，是绝对不允许离开贡院的。

“好。”周笃信举手。

检查完毕后，学政官员将他的号牌给他，“你可先寻厕号后，再号舍。号舍后，不可随意走动，违者杖二十，枷号十日，终生不得再考。”

监考官由刑尚书、大理寺卿以及都察院左都御史担任，这三堂齐集的架式，权利自然比各常设的七品给事中大。

有了这个玩，三人可以在玩耍中消磨无聊的时光。

周守信则提醒他，“若是失利，不可丧失信心。”

“你认识我？你是谁？”庄济科打量他。

乡试一共分三场，每场考三日，三场都需要提前一天考场，即初八，十一日、十四日场，考试后一日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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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防止他夹带小抄之类的违禁之，两个兵丁检查他的考箱里的东西。

三年前发生科举舞弊案，虽然多人被贬官，但民怨沸腾，在晋王一再上书后，皇上另外增设了三位监考官。

带着家人的期待，周笃信走了贡院。

“你也来参加科举，你考得上吗？”庄济科鄙夷地。

每个大区分成两两相对的六排，每排是三十六间房，一共二百一十六号房。

若执意要走，轻则革去学籍，重则“大不敬”治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