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湘声音低低地说：“我害人？杀人未遂？”

她刚刚呛，嗓音很难听，让她整个人看着更诡异了，没人敢回答她的话。

楚湘直视楚萱，“说谎会下十八层地狱，投胎变畜生。你说，我推你了吗？”

楚萱咽了，不知楚湘为什么突然变成这样，莫名的有些张。她张就像说些混不清的话，可楚湘那句话就像诅咒，让她有些害怕，只能委屈的表情，垂下，“没、没有……”

说完泪就落了下来。

她没说谎，她不会下地狱的。但，不会有人相信她说的是真的。

果然，她旁边扶着她的闺王莎莎立为她抱不平，“楚湘你什么意思？你明知萱萱每次都维护你，她忍让得还不够吗？你是不是非要害死她才甘心？”

楚湘对上她的视线，无比沉，“当事人都说不是我推的，你却非要给我安上杀人未遂的罪名，你是什么居心？你懂法律吗？刚才是你说要报警？好，报警，我要告你诬蔑我。”

楚湘又看向其他人，“谁亲看到了站来，还有什么反锁厕所、剪碎校服、销毁论文，谁亲看到了，站来给我看看。”

都是十几岁的孩，哪有人见过她这样的，好像……好像神病发作，太吓人了。同学们迟疑地互相看来看去，在发现本没有人站来之后，都有些意外。

有个男生觉得自己被女生吓住太怂，冷哼一声：“谁都知是你的！”

“对！”王莎莎立接话，还推了推楚萱，“萱萱你别怕，你看她，她了那么多坏事还这么理直气壮的，还要告我诬蔑她，你快说，把她的真面目揭穿。她这人凭什么当我们的同学？她简直心理变态！”

楚萱为难地看看她，又看看楚湘，低声：“我们现在都没事，算了好不好，爸妈他们……他们已经很烦了，我不想让他们为这些事生气，再说我的份……对不起。”她咬咬嘴，气，一副忍辱负重的样，“楚湘，是我失足落，不好意思连累了你。你、你快去医院检查吧，对不起。”

她说完就捂着嘴跑了，王莎莎气得要命，却也明白楚萱一个养女份尴尬，不好告状。只怪这里没有摄像，无凭无据的，报警也没用。她瞪了楚湘一，快跑着追了上去。

同学们见状都开始小声议论，时不时有“就是她”、“过分”、“有病”等字传。

楚湘嗓不舒服，难受地咳了两声，压着声音说：“楚萱不会游泳，我也不会，但你们都会。我把她推下去，你们立刻就能把她救上来，还会像现在这样指责我，请问我为什么要这样的事？”

大家被她问得一愣。楚湘继续说：“你们觉得是我欺负楚萱，但每次被骂、被孤立、被老师教育的都是我，楚萱受了什么委屈？也许你们会说我太蠢，所以才被发现。呵，蠢的不是我，是你们。好自己的事，好好学习，别像个蠢货一样给人当枪使，很可笑。”

楚湘听到了救护车的声音，不再理会这些人，吃力地想去外面。不过刚走两步，她就觉得，她站定缓了缓，看向邵言说：“我走不动，你能不能把我抱到救护车上？再帮我把我的书包拿给我，谢谢。”

她说的话就没有给人拒绝的意思，邵言也确实没拒绝，一弯腰就将她大横抱起，大步走向楼上的卧室，拿了书包又稳步快速地上了救护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