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迷修了，手中大的杖轻轻叩响地面，一紫的法阵呈现，将三人笼罩。

“这一次，又会有着怎样的痛苦等着我呢？”

“哦，没什么。”

“嗯。”

像是受到辰鸣的异样情绪，耶抬眸担忧地看着他，“你是不是不开心啊？”

“好啊好啊！”

溺地摸了摸她的小脸，安迷修说，“绝望是不会拒绝任何人的请求，更何况她是你的眷属？”

见他脸疑惑，耶抬眸问，“导师怎么了？”

辰鸣回过神，拍了拍她的脑袋，笑，“今晚一起吃饭吧。”

“耶怎么在这里？”

辰鸣微微皱眉，抬手抚摸着下，却怎么也猜不到安迷修的打算。

“空间法，空间跃。”

捧着书的少年就这么低垂着颅，昏昏沉睡过去，在月光的照耀下，拉了一条长长的影，或许是角度问题，他的影变得极为地狰狞恐怖，比起他，它更像是恶。

辰鸣一愣，而后笑，“没有不开心，只是在想一些问题。”

“辰鸣导师。”

借助亡灵的怨恨噬咬，在灵魂之中行开辟一个容纳力的空间，看似极为简单，但实际上，那撕裂灵魂的痛苦，即便是恶都未必支撑得过去。

……

“是这丫自己要去的。”

辰鸣无奈地拍了拍她的小脑袋，不解地看着安迷修，“是打算带去见她了？”

辰鸣皱眉，更加不解，“那你带她？”

……

“老规矩，你们先在这里等着，我去去就回。”

“我的眷属……”

冰冷的风嘶啸着，发鬼哭一样的咆哮，让人不寒而栗，远的河面上，的灰雾仍未散开，一不详的气息笼罩着他们。

站在门前，辰鸣没有敲门，直接推开走了去，却发现，办公室里除了安迷修外，耶也坐在沙发上。

耶了，将目光投向了远的无边冥河，茫然地，“为什么我在

见到辰鸣，少女显得十分开心，站起来小跑到他的面前。

“哦。”

安迷修没有停留，随意叮嘱了一句后，就消失在了原地，留下一脸好奇看着四周的耶与面无表情的辰鸣，在那里静静地等候着。

第二天清晨，辰鸣吃过早餐，就来到了安迷修的办公室。

“就是明天了么……”

他的中有些浑浊，经历了无数的折磨，早已麻木的辰鸣仿佛已经不再畏惧亡灵的力量，哪怕灵魂上被挖了更大的空，他也无法受到什么痛苦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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淡淡的声音响起，三人的影，在光芒的收敛之中消失不见。

只要能够见到她，天塌下来，他也不怕。

“辰鸣导师！”

安迷修的上，穿着臃的长袍，扮相一如当初第一次前往冥河那样，他缓步上前，“千年的侵蚀已经让她忘记了许多事情，我甚至不知这次，她还会不会记得我，更别说耶了。”

少女有些茫然地摇，“除了这些，他并没有再跟我说什么了，只是说让我跟着您。”

“即便见到了，她恐怕也认不耶。”

床榻上，辰鸣手中捧着古老书籍，目光却有些涣散，经历过一次鬼纹的烙印，他对于这烙印的痛苦再熟悉不过了。

辰鸣讥诮一笑，但也没再多说什么，“既然这样，那我们走吧。”

至于安迷修说的完善烙印，说白了就是让更多的亡灵噬咬他的灵魂，扩充这个容的容量，并且让这些亡灵像第一次那样，被他囚禁在神世界，经受绝望的鞭打，诞生绝望的力量。

说除了这些，他还跟你说了什么吗？”

一如既往的死寂，灰茫茫的土地上，三影现在大河的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