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是单纯的不希望，你在这么小的时候，就只会用杀人这一手段来解决问题。”

萧苛转看向乌岩等人，发现从前无比嚣张狂妄的他们，现在完全没有了以前的狂暴之气，取而代之的，只有恐惧，惊异，畏缩，怯弱，以及其他许多不明的情绪。

即便那些画面，并没有真的发生在他们自己上，但那充满血腥的杀戮，仍然烈地冲击着他们的内心。

先前萧苛将四人杀了不知多少次的画面，每一帧每一格都清清楚楚地被他们看在里。

莫尘捡起一木柴丢火堆里，柴火立时旺了许多。

莫尘微微笑了起来，“你还可以让他们被惩罚得更久。”

他们终于明白，这个看似瘦弱无比的小家伙，究竟是怎样一个可怕的存在。

“即便杀死他们，那些东西依然不能改变。”

除了域的神明，谁还会关心他这样一个被遗弃的弃儿呢？

谁还会像他这样，温

萧苛的目光转回到莫尘上，注视良久，终于问一个他一直想问的问题。

终于，萧苛冲着莫尘发一声怒吼。

“但是，这个过程却并不会让你觉得真的快乐。”

不知从哪里来一阵冷风，得萧苛不由得一缩。

自己刚才这一阵，原来已经过了整个晚上。

萧苛看着这些人，终于缓缓说：“我想要让他们，受尽我曾经受过的一切苦难！”

莫尘：“因为，让真正你难受的，是你从前承受的一切。”

“我不想再来一次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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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连神与萧苛的目光及，乌岩也是惊得浑一抖，一下就了一大片，腥臊之气扑鼻而来。

莫尘轻轻颌首，又捡了一木柴丢火堆，淡淡：“你看，其实换一个方式，你同样可以惩罚这些人。”

地上乌岩等人的尸又再度消失，满惊恐的他们仍然缩在角落里，脸上没有半血，用充满惊恐和畏惧的神看着萧苛，浑上下不住地颤抖。

“够了！”

萧苛有些木然：“就算不能改变，难，就任由这些人，继续猖狂下去吗？”

萧苛着气：“我也不知，但是我已经不想再来了。”

“我也杀过人，我也并不反对你用自己的方式复仇。”

那凶狠，残忍，血腥，还有他们本无法抵挡的大，都地印在了他们每一个人的脑海之中。

莫尘淡淡问：“为什么？”

莫尘轻轻，：“有些人死有余辜，杀死他们，会释放你心中的压力和情绪。”

“你，为什么要对我说这些？”

他们的心中再也生不一丝一毫的戾气，只想跪服在萧苛的脚下，乞求他的哪怕仅有的一宽恕。

“而且……”

“再继续杀下去，只会让我觉得恶心。”

莫尘摇摇：“当然不是！” [page]

萧苛盯着莫尘，嘶哑着嗓音：“为什么？”

“想要复仇或是惩罚他们，还有很多的方式。”

而萧苛也惊讶地发现，原本漆黑的夜空，已经透微微的亮光。

“难，你真的是神吗？”

莫尘看着萧苛：“如果再给你一次选择的权力，你会怎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