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呱——大王，既然这次算是对我有再造之恩，那本大爷就勉为其难地跟着你吧。”

小紫站在廖杰肩膀上，熟练地用喙梳理着翅膀内的羽，漫不经心地说。

“呱——你，你是怎么认来的？不可能啊，我明明已经挣脱诅咒了啊！”人影一脸的不可思议，还变化一方铜镜，对着镜仔细打量着自己的面孔。 [page]

廖杰翻了个白，小紫孵化时自己可是用机械之泪浇过，早就已经认主了，这个时候它就算想跑也跑不了。

“呱，那个，那个，我就随便说说。真的，我发誓！”影习惯地慌了，惊恐地盯着廖杰的脚。

“呱大爷吉人自有天相。倒是你，大王，呱——怎么跟丑书生一样变得人不人鬼不鬼？”

“我没有其他玉蟾。”廖杰摇摇，从怀中掏奄奄一息的小紫，“但是我有这个。不知你是否自愿成为它的灵？”

“你说你快要死了？”

“多么熟悉的啊。”影绕着小紫飘了两圈，伸手轻轻摸着焦黑的羽。

影的形态开始发生变化，长长的喙从他的面生，金的华服变成了燃烧的羽。

“三足金乌！”廖杰轻声低语。

这算是金乌一族的秘法了？廖杰若有所思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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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如果你有活下来的可能呢？”

“灵……”廖杰低声沉。

”

残留的九天神雷在它中酝酿，最后被这位新灵封印在血脉中。它的实力在缓缓增长，很快便达到梦魇境巅峰，看来跨永黯也不过是时间问题。

廖杰冷哼一声闭上睛，专心致志地修复着，不再理会从玉蟾中挣脱的影。

“你刚说什么？”廖杰忽然开问。

“呱，这是——本大爷又活过来啦！哈哈哈！”小紫从昏迷中蹬了蹬，缓缓睁开了乌黑的睛，欣喜地绕着廖杰转圈。

“呱——看在咱们相识一场的份上？”

影得意洋洋地叉着腰，颇有小人得志的觉。

“你挣脱诅咒了？”廖杰神一呆，摸向怀中的玉蟾，却只摸到一块破碎的玉石。看来这家伙也被刚刚的战斗波及，没想却是因祸得福了。

廖杰睁开睛，寒光让影打了个哆嗦。影犹豫了一下，小声说：“看在咱们相识一场的份上说说呗，呱——让我在死前也兴一回。”

“喂，你倒是说说嘛，怎么变成这个鬼样了？”影却不依不饶，饶有兴趣地盘坐在他面前一遍遍追问。

一红日恍然升起，再看时影已经钻了小紫的中。

人影正故作地安着廖杰，听到廖杰冷不丁蹦的话不由得呆住了，颤抖地问：“你，你说什么，活下去？这，这怎么可能？你还有第二只玉蟾吗？”

成功了吗？廖杰目不转睛地盯着小紫被九天神雷轰地焦黑的。

“呱，好啦好啦，不要搞得像是生死离别一样。本来呱大爷还想去复仇的，可是谁想连君都已陨落，我苟活这么久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？”

影叹了气，面略显萧索：“呱——本大爷虽然挣脱了诅咒，但终究是被人炼成了灵。破损，灵自然存活不了多久。”

“下一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