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想，我到底有什么权利剥夺别人的命，我……我说完了父亲。”

父亲语气温和下来，拍了拍陆离肩，:“很好，事尚且要三思而后行，何况取人命？陆离，你把开篇之言背一遍。”

乃陆家家传武学，陆离从小熟背，当下自然是张就来。只听他背诵:“凡俗之剑以铁为刃，竹为鞘，铸成可杀人；超凡之剑以心为刃，德为鞘，铸成可伤神！后辈弟习练此剑，当以德行相辅；切记克已止怒，勤修心勤自省慎好斗慎杀生，莫要陷不自……”

“可以了。”父亲打断陆离，又:“我们陆家祖传剑法以心为剑，杀心愈重，剑势愈沉，杀气愈足，剑愈快。然，凡事有利弊，越是练到，越是难以控制杀意，若不加以涉，最后难免沦为残忍嗜杀的武疯。”

父亲顿了顿，招呼陆离坐到蒲团上，给陆离讲起一件陈年旧事:“很多很多年以前，第一次在江湖上现世，被当时的擘‘逍遥老人’收中，而我们陆家的先祖正是逍遥老人的室弟之一。”

“这便是那位先祖的佩剑。”父亲指了指剑架最上端的一柄古剑，又继续:“逍遥老人初得秘籍，修炼的并不算顺逐，便与最聪明的弟，也就是我们的那位先祖，一同参研那的奥秘。师徒二人最终参研透了整，逍遥老人得以百尺竿更一步，我们陆家先祖也是武功大，但逍遥老人的格却越来越暴戾，门下弟稍有错便要受一顿毒打，就连对亲人朋友也是稍有不满就要动手打人，到最后落得个众叛亲离的下场。”

陆离忍不住嘴:“是因为……”

父亲:“这还未完，逍遥老人最后也知是那秘籍的问题，匆匆停止习练，但为时已晚，随着他格越来越暴戾，逐渐变成了一个嗜血的武疯，在他最疯狂的时候，不论正邪不会不会武功，目者皆死！仅仅凭他一人便在江湖上搅起了一阵腥风血雨，最终被正邪手围追堵截，合力击毙。而我们的那位先祖受此警醒，于四十余岁时便退江湖，不再与人手，转而在家中修养，最后得以安度晚年。先祖本打算毁去秘籍，但实在不忍，便留下开篇之言告诫后世孙，从此秘籍一脉单传，历代家主恪守成规，勤修心早退隐，倒是没有人再练武了。”

父亲讲完了故事，拿起了戒尺，又对陆离说:“把你持剑的手伸来，我今天要打你三戒尺，以后当你要取人命时，想一想这三戒尺，若是问心无愧就只畅快剑，陆氏弟不滥杀但也别怕杀，特别是对那些恶贯满盈之辈，明白了吗？”

陆离，伸右手。

一尺下去，刻骨铭心。

二尺下去，火烧火燎。

三尺下去，肌肤绽裂。

四尺下去，开绽。

……第八尺下去，陆离手已血模糊，他忍不住:“父亲，已过了三尺。

父亲又是一尺挥，其嘴里还喊:“逆，吃为父一尺！”

陆离大骇，本能手一退，父亲连带着前景象当即碎裂，一切都如泡沫般消失殆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