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手艺”。

前几日，老带我像往常一样，在新鲜的鸾竹镇四闲逛，当然“闲逛”是我看来。

老还是很有些忙的，这问问，那瞅瞅，反正我也不懂，看了几次没看个名堂也就不愿意看他在嘛了。

第四天，我们换了一客栈，较之前的客栈老旧些，隔声更是差的离谱，隔声音稍微大一，或者贴着墙去听，想听的不想听的就都能尽收耳里。

我只当老儿是中羞涩了，也没在意。

在新的客栈住了一晚，第二天吃过午饭，老便带我到一集市逛去了。

集市里人声鼎沸，各各样的小商小贩在这儿聚集，还有卖艺者，围观看客颇多，我跟老也好奇的驻足观看。

卖艺的是一对师徒，表演的是些类似碎大石、尖枪的武把式。

与我在老家河台镇看过的武把式不同，我家那边都是师父功力足，负责主要表演，徒弟经验浅，只能打个下手。

这两人正好相反，像碎石的和尖枪的苦活都是徒弟上场，师父反而是打下手的角。

那徒弟年岁与我相仿，少年模样，上却满是灰土，锁骨中间用来枪尖的肌肤通红一片，被灰土遮住了也不知有没有破、血，他中也满是疲惫之，但演起来仍是十分卖力，换来看客、观众的一片叫好，他师父见气氛正好，便拿着个铜锣一圈一圈的收钱，我也丢了一颗铜板给他。

我到不是觉得他可怜什么的，都是来讨生活，哪有什么可怜不可怜，纯粹是瞧他演的不错罢了。

没想到我这一举动换来了老莫名其妙的一瞪。老瞪了我一，将我拉人群，走了十几步，找了个附近的茶摊坐下来。

我以为他要跟我说些什么，老儿却也没一个，要了两碗大碗茶，慢慢的喝了起来。

我还是很怕这老儿的，他不说我也不敢问，只好端起我那碗，有样学样的慢慢喝着，睛却瞅着十几步外的那堆人，师徒俩还在表演，但看客太多，我除了听到阵阵叫好声，啥也看不到。

不多时，老儿喝了碗里的茶，站起来，我忙一大也跟着喝完，只听老儿弯下腰在我耳侧说:“好你的手，闭上你的嘴，睁大你的，除此之外莫别的，懂？”

我小啄米似的连连，当老儿离我过近的时候，我颈后的汗就会不自觉的立起来，觉非常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