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威以不屑的语气反驳：“若那李忠敢来，我便分兵而战，连南朝一起拿下。”

“南朝陆军虽弱，然军却是天下无双，且大将军李忠亦乃当世名将。许将军怕是忘了前年鄱湖一役，是谁误中李忠之计，被其军围困数十日，最后还是由王上亲自率军解围……”

上官曦华抬看了看帝朔，随即又低下了，：“王上其实早就看了王离怀有二心，只不过是借助微臣的计策来证实这一罢了。”

二将恍然大悟，一起低请罪。

帝朔屏退其它内侍，偌大的寝殿内只剩下他与上官曦华两人。

“秦瑶、许威，在王上面前争论不休，可是大不敬之罪。”

恐南朝李忠会袭我后方，彼时，我军将十分被动……”

帝朔抬手：“无妨，各抒己见罢了。”说罢，帝朔将目光转向尚未言的二人，“丞相、尉迟老将军认为如何。”

“老臣认为，与鲜卑必有一战，然这战，是决战，还是佯战，则还要由王上定夺。同时，老臣还认为应当安抚南朝，大力搜寻王离将军的下落。”

尉迟卫老态龙钟的声音制止了仍争论的秦、许二将。

帝朔端详着左手旁烛炬中的火焰，——

“谎称将秦瑶送给鲜卑第二王和亲，引诱王离率轻骑千里奔袭，然后再联合鲜卑中的线人掉王离及其军队，如此冷酷决绝，本王不如你。”

当四人行至门时，帝朔声：“丞相留下，本王还要一事要与你相商。”

“微臣附议尉迟老将军所言。”

帝朔：“退下吧，明日早朝，本王会给你们答复。”

沉默持续压抑着大殿，上官曦华的额似有细汗冒。

上官曦华转，再次来到寝殿中央。

四人一顿，随即另外三人率先离开寝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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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官曦华列，脸上挂着他常有的神秘温和微笑，——

尉迟卫列言——

“喏”，四人作揖，缓缓退下。

而且，对于这个突然现在自己面前的男，帝朔从来都没有真正完全信任过……

上官曦华来到寝殿中央，正行礼，帝朔伸手制止了他，：“现在只有你我二人，就不必行这君臣之礼了，不过，确实如你所言，他真的会为了秦瑶而背叛我。”

即使这个人现在对自己如何恭敬、忠诚，但谁又能说明这会不会是自己未能看穿的另一层伪装呢？

“南朝之军何足为惧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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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瑶正对着许威，极其冷静地将自己的分析陈述来，加上其独有的气质，使人并不到敌意，反而十分认同她的观。

“秦将军，你……这……”，许威面红耳赤，想要反驳却又无从说起，毕竟自己最为愧疚的事被对方提起……

上官曦华站在堂下，无意中将低得更低。

帝朔将目光移向堂下所站之人，他知这个人拥有常人难以企及的智谋，也明白这个人平时所表现的温和，只不过是其残忍内心的伪装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