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里到外买完，都才了不到两百块。这价比真是到不敢信了。

“正巧了，b市钢厂那边打算个新的行业技能标准，但不确定他们的技术工评级跟其他地方的是否一样，所以提个请求，办一期成人技能培训班。这个培训期结束后，照给的要求行工件加工，以最后的完成度来确定技术等级。”

“歆歆这件作品要说度，可能还差，但是你们想，她用的是什么工？那些学生用的是什么工？再有一个，她爸爸是这一行的，六级钳工，实力不弱，也没脱离工业大学对参赛者最基本的要求。一个老师傅的手艺，一个中女生的创意，结合产生了这件作品，我觉得，完全可以送过去给那些学生们上上课。”

“何老兄的意思是，让歆歆的爸爸去参加这个培训班？”

拎着衣服袋，路上又去买了最喜的糖果糕，大包小包的到了家门，却看到大门上了锁。

张教授毕竟不是那个学术圈的人，他只能从创意和工艺上去评判，却不能判断这件作品是否符合工业大学的参赛要求。

“这孩有灵气，我不愿意让她沾染这些。她年纪小，容易受到外界的影响，若是过早接这些东西，我担心她走歪了路。”

“你们都觉得行？”

“没错。反正都要找人去，既然她爸爸能力也不差，去试试不正好？最近一两年工厂下岗的工人很多，特别是四十岁左右的技术工人，没有严格的职业技能证书，只是延用了以前的内评级。一旦较真起来，趋于劣势。”

从张教授家里离开之后，陈怡歆溜溜达达的去了百货大楼，给买了一秋天的衣裳。

艾先生从他们聊职业等级评定的时候就没再掺和，而是把注意力都放到了七宝树上。

张教授，有明白对方的意思了。

这都是小事，一个电话就能搞定，自然是一就答应了。

张教授沉默了一下，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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反正都是推人去，陈怡歆的爸爸也算是他们知知底的人了，推他一把也无妨。若是他技术真的过，到时候拿个国家认定的证书回来，走哪里都能找到工作。

越看越觉得可惜，这创意真不错，要是材料更好一，他保证这个摆件卖去的价格不比白瓷圆碟差。

“老张，你就没想过找人教教她如何旧？”

品来激励学生。

“我听你们说，那个小姑娘的爸爸是这行的老手了？”

想想也是，艾先生虽然心里可惜，却也没有再说这话。

“行，过两年我跟她小舅舅说下这事儿。如果她爸爸愿意，还麻烦二位帮忙推荐一下了。”

一位年长的男原本是坐在外围看他们几个争辩的，突然声，连张教授都有些惊讶的看过去。

不过陈怡歆这次过来也只是看看而已，顺带买了两看得过去的。

她那个年纪的老人衣服最难买，不是老气沉沉，就是里胡哨，除非去找裁量裁衣，否则还真不好买到合心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