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，她才更加明白当初为何永宁公主非要置她于死地，还要灭了她满门。是因为在永宁公主看来，唯有死人才会守住秘密。

“说起来，”姬蘅忽然想到什么，看向姜梨，：“你既然声声说你的命是我的，你打算什么时候把命给我？如今季淑然已经死了，首辅府上，没有你的对手。”

姜梨一怔，抬看向他。

年轻男人红袍映雪，姿态懒散优雅，一双琥珀的眸里，盛满清浅动人笑意，底的那颗红小痣，又让他的风华也带了几分妖冶。

姜梨垂眸：“还不是时候。”

“那是什么时候？”他难得咄咄人起来。

“等永宁公主死了。”姜梨抬起，定地：“我把一切都理好，就亲自登门，任凭国公爷置。”

她的眸净，语气温和却倔，显然是下定决心，并非说说而已。她向来狡黠，什么事都给自己留三分余地。唯有这件事，似乎要穷尽一生力气，不择手段，不顾后果去完成。

姬蘅挑了挑眉。

他：“你就这么说来？”

“对国公爷，我没什么好隐瞒的。”姜梨笑笑，“隐瞒了也是白费力气。”

“你很识时务，”姬蘅：“又嘴甜。我的幕僚里，没有一个比你讨喜。”

姜梨弯了弯眸：“谢谢国公爷夸奖。”

她笑起来的时候，十分温，就真如一个没心没肺，天真烂漫的豆蔻少女。姬蘅中意一闪而过，他知，当然不是这样。

这个姑娘，亦是带着面站在台上，涂满油彩，以至于人们瞧见她的笑颜，并不晓得油彩之下藏着的真相是什么。

没什么，慢慢来，真相总会被发现的。

他轻咳了一声，：“你真想知为何丽嫔相安无事？”

姜梨：“真的。”

姬蘅：“为何？”

“皇家秘事么，谁都想听一听。”姜梨说的理所当然。

这么个不能算是理由的理由让姬蘅也噎了一噎，沉默了一会儿，他：“丽嫔是成王的人。”

姜梨正打算端起茶杯，闻言手下一个不稳，差翻倒，好在姬蘅疾手快，一把抓住她的手腕，才不至于打翻茶杯，让的茶溅到上。

他的手冰冰凉凉的，覆在肌肤上，像是被玉贴了一般舒服，姜梨的脑里没来由的冒这么一个念。姬蘅收回手，并未注意姜梨的走神，只问：“有这么惊讶？”

姜梨怔忪的看着他：“当然……”

丽嫔是成王的人！

丽嫔可是季家的人，季家和姜家可是姻亲，姜家和成王之间，虽然暂且相安无事，可知，一旦成王真要动那个念且成功了，姜家也是保不住的。季家居然投靠了成王？这件事姜元柏肯定不知！

“季家没有投靠成王。”姬蘅似乎能猜到她心中所想，及时的开：“只是丽嫔一人所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