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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八回(6/7)

父母者乎?”再三哀告,求问父母姓名。长老:“你真个要寻父母,可随我到方丈(传说和尚住室横、直都是一丈,所以把和尚住的屋叫方丈。后来衍为对寺院主持者的代称)里来。”玄奘就跟到方丈。长老到重梁之上,取下一个小匣儿,打开来,取血书一纸,汗衫一件,付与玄奘。玄奘将血书拆开读之,才备细晓得父母姓名,并冤仇事迹。

玄奘读罢,不觉哭倒在地:“父母之仇,不能报复,何以为人?十八年来,不识生父母,至今日方知有母亲。此若非师父捞救抚养,安有今日?容弟去寻见母亲,然后香盆,重建殿宇,报答师父之恩也!”师父:“你要去寻母,可带这血书与汗衫前去;只化缘,径往江州私衙,才得你母亲相见。”

玄奘领了师父言语,就化缘的和尚,径至江州。适值刘洪有事外,也是天教他母相会,玄奘就直至私衙门抄化(募化,乞求)。那殷小原来夜间得了一梦,梦见月缺再圆,暗想:“我婆婆不知音信;我丈夫被这贼谋杀;我的儿抛在江中,倘若有人收养,算来有十八岁矣,或今日天教相会,亦未可知。……”正沉间,忽听私衙前有人念经,连叫“抄化”,小又乘便来问:“你是何来的?”玄奘答:“贫僧乃是金山寺法明长老的徒弟。”小:“你既是金山寺长老的徒弟……”叫衙来,将斋饭与玄奘吃。仔细看他举止言谈,好似与丈夫一般。……小将从婢打发开去,问:“你这小师父,还是自幼家的?还是中年家的?姓甚名谁?可有父母否?”玄奘答:“我也不是自幼家,我也不是中年家,我说起来,冤有天来大,仇有海样!我父被人谋死,我母亲被贼人占了。我师父法明长老教我在江州衙内寻取母亲。”小:“你母姓甚?”玄奘:“我母姓殷,名唤温。我父姓陈,名光,我小名叫,法名取为玄奘。”小:“温就是我。-但你今有何凭据?”玄奘听说是他母亲,双膝跪下,哀哀大哭:“我娘若不信,见有血书汗衫为证!”温取过一看,果然是真,母相抱而哭。就叫:“我儿快去!”玄奘:“十八年不识生父母,今朝才见母亲,教孩儿如何割舍?”小:“我儿,你火速前去!刘贼若回,他必害你命!我明日假装一病,只说先年曾许舍百双僧鞋,来你寺中还愿。那时节,我有话与你说。”玄奘依言拜别。

却说小自见儿之后,心内一忧一喜,忽一日推病,茶饭不吃,卧于床上。刘洪归衙,问其原故,小:“我幼时曾许下一愿,许舍僧鞋一百双。昨五日之前,梦见个和尚,手执利刃,要索僧鞋,便觉不快。”刘洪:“这些小事,何不早说?”随升堂分付王左衙、李右衙:江州城内百姓,每家要办僧鞋一双,限五日内完纳。

百姓俱依派完纳讫。小对刘洪:“僧鞋完,这里有甚么寺院,好去还愿?”刘洪:“这江州有个金山寺、焦山寺,听(随便、任凭)你在那个寺里去。”小:“久闻金山寺好个寺院,我就往金山寺去。”刘洪即唤王、李二衙办下船只。小带了心腹人,同上了船,稍将船撑开,就投金山寺去。

却说玄奘回寺,见法明长老,把前项说了一遍。长老甚喜。次日,只见一个丫鬟先到,说夫人来寺还愿。众僧都寺迎接。小寺门,参了菩萨,大设斋衬,唤丫鬟将僧鞋暑袜,托于盘内。来到法堂,小复拈心香礼拜,就教法明长老分俵(分发、分散)与众僧去讫。玄奘见众僧散了,法堂上更无一人,他却近前跪下。小叫他脱了鞋袜看时,那左脚上果然少了一个小指。当时两个又抱住而哭,拜谢长老养育之恩。法明:“汝今母相会,恐贼知之,可速速回去,庶(或许、也许可以)免其祸。”小:“我儿,我与你一只香环,你径到洪州西北地方,约有一千五百里之程,那里有个万店,当时留下婆婆张氏在那里,是你父亲生之母。我再写一封书与你,径到唐王皇城之内,金殿左边,殷开山丞相家,是你母生之父母。你将我的书递与外公,叫外公奏上唐王,统领人,擒杀此贼,与父报仇,那时才救得老娘的来。我今不敢久停,诚恐贼汉怪我归迟。”便寺登舟而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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