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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十四回(4/5)

解与乾坤生气概,喜因风雨化行藏。

衰残自愧无仙骨,惟有苓膏结寿场。”

孤直公:“此诗起句豪雄,联句有力,但结句自谦太过矣。堪羡!堪羡!老拙也和一首。”云:

“霜姿常喜宿禽王,四绝堂前大扬。

重珠缨蒙翠盖,风轻石齿碎寒香。

长廊夜静声细,古殿秋淡影藏。

元日迎曾献寿,老来寄傲在山场。”

凌空笑而言曰:“好诗!好诗!真个是月胁天心,老拙何能为和?但不可空过,也须扯谈几句。”曰:

“梁栋之材近帝王,太清外有声扬(太清在安徽亳县。据《太清记》,亳州太清有八桧,皆老君手植,株枝皆左纽。桧诗中引用就是这一事迹)。

晴轩恍若来青气,暗寻常度翠香。

壮节凛然千古秀,结矣九泉藏。

凌云势盖婆娑影,不在群芳艳丽场。”

拂云叟:“三公之诗,雅清淡,正是放开锦绣之也。我无力,我腹无才,得三公之教,茅顿开。无已,也打油几句,幸勿哂(shen)焉。”诗曰:

“淇澳(《诗经》篇名)园中乐圣王,渭川千亩(《史记》说:“渭川千亩竹,其人与千侯等。”意思说竹千亩,可以使生活富庶达到千侯的平)任分扬。

翠筠不染湘娥泪,班箨堪传汉史香。

霜叶自来颜不改,烟梢从此何藏?

猷去世知音少(借用唐罗隐《竹》诗句。“去世”,原诗作“殁后”。晋王羲之的儿王徽之,字猷。他生平最喜,尝说:“不可一日无此君。”此引用这个故事),亘古留名翰墨场。”

三藏:“众仙老之诗,真个是吐凤珠,游夏莫赞(历史记载:孔写作《秋》时,要删要取,或赞,或批评,他的学生游、夏都不能说一句话。后用这个故事,作赞之辞)。厚情,之极矣。但夜已沉,三个小徒,不知在何等我。意者弟不能久留,敢此告回寻访,尤天穷之至也。望老仙指示归路。”四老笑:“圣僧勿虑。我等也是千载奇逢。况天光晴,虽夜却月明如昼,再宽坐坐,待天晓自当远送过岭,徒一定可相会也。”

正话间,只见石屋之外,有两个青衣女童,挑一对绛纱灯笼,后引着一个仙女。那仙女撚着一枝杏,笑门相见。那仙女怎生模样?他生得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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