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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十四回(5/5)

年伴麦场。”

四老闻诗,人人称贺,都:“清雅脱尘,句内包意。好个‘雨红姿’!‘雨红姿’!”那女笑而悄答:“惶恐!惶恐!适闻圣僧之章,诚然锦心绣。如不吝珠玉,赐教一阕(que)如何?”唐僧不敢答应。那女渐有见之情,挨挨轧轧,渐近坐边,低声悄语,呼:“佳客莫者,趁此良宵,不耍待要怎的?人生光景,能有几何?”十八公:“杏仙尽有仰之情,圣僧岂可无俯就之意?如不见怜,是不知趣了也。”孤直公:“圣僧乃有有名之士,决不苟且行事。如此样举措,是我等取罪过了。污人名,坏人德,非远达也。果是杏仙有意,可教拂云叟与十八公媒,我与凌空保亲,成此姻眷,何不哉!”

三藏听言,遂变了颜起来:“汝等皆是一类邪,这般诱我!当时只以砥砺(dili,相互切磋,勉励)之言,谈玄谈可也;如今怎么以人局来骗害贫僧!是何理!”四老见三藏发怒,一个个咬指担惊,再不复言。那赤鬼使,暴躁如雷:“这和尚好不识抬举!我这,那些儿不好?他人材俊雅,玉质姿,不必说那女工针指,只这一段诗才,也得过你。你怎么这等推辞!休错过了!孤直公之言甚当。如果不可苟合,待我再与你主婚。”三藏大惊失。凭他们怎么胡谈讲,只是不从。鬼使又:“你这和尚,我们好言好语,你不听从,若是我们发起村野之,还把你摄了去,教你和尚不得,老婆不得娶,却不枉为人一世也?”那长老心如金石,执不从。暗想:“我徒弟们不知在那里寻我哩!……”说一声,止不住中堕泪。那女陪着笑,挨至边,翠袖中取一个合绫汗巾儿,与他揩泪,:“佳客勿得烦恼,我与你倚玉偎香,耍去来。”长老咄(duo,呵斥)的一声吆喝,来就走,被那些人扯扯拽拽,嚷到天明。

忽听得那里叫声:“师父!师父!你在那方言语也?”原来那孙大圣与八戒、沙僧,牵着,挑着担,一夜不曾住脚,穿荆度棘,东寻西找;却好半云半雾的,过了八百里荆棘岭西下,听得唐僧吆喝,却就喊了一声。那长老挣门来,叫声:“悟空,我在这里哩。快来救我!快来救我!”那四老与鬼使,那女与女童,幌一幌都不见了。

须臾间,八戒、沙僧俱到边前:“师父,你怎么得到此也?”三藏扯住行者:“徒弟呵,多累了你们了!昨日晚间见的那个老者,言说土地送斋一事,是你喝声要打,他就把我抬到此方。他与我携手相搀,走门,又见三个老者,来此会我,俱‘圣僧’。一个个言谈清雅,极善诗。我与他赓和相攀,觉有夜半时候,又见一个貌女,执灯火,也来这里会我,了一首诗,称我‘佳客’。因见我相貌,偶,我方省悟。正不从时,又被他要媒的媒,保亲的保亲,主婚的主婚,我立誓不肯。正挣着要走,与他嚷闹,不期你们到了。一则天明,二来还是怕你,只才还扯扯拽拽,忽然就不见了。”行者:“你既与他叙话谈诗,就不曾问他个名字?”三藏:“我曾问他之号,那老者唤作十八公,号劲节;第二个号孤直公;第三个号凌空;第四个号拂云叟;那女,人称他杏仙。”八戒:“此在于何?才往那方去了?”三藏:“去向之方,不知何所;但只谈诗之,去此不远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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