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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十九回(3/4)

我把你这伙团,甚么‘好机会’!吃吾一!”那老怪丢放人,抡起蟠龙拐,急架相迎。他两个在前,这场好杀,比前又甚不同:

举迸金光,拐抡凶气发。那怪:“你无知敢我门来!”行者:“我有意降邪怪!”那怪:“我恋国主你无,怎的欺心来展抹?”行者:“僧修政教本慈悲,不忍儿童活见杀。”语去言来各恨仇,迎拐架当心札。促损琪为顾生,踢破翠苔因把。只杀得那中霞采欠光明,崖上芳菲俱掩压。乒乓惊得鸟难飞,吆喝唬得人散。只存老怪与猴王,呼呼卷地狂风刮。看看杀门来,又撞悟能呆发。

原来八戒在外边,听见他们里面嚷闹,激得他心难挠,掣钉钯,把一棵九叉杨树刨倒;使钯筑了几下,筑得那鲜血直冒,嘤嘤的似乎有声。他:“这棵树成了也!这棵树成了也!”在地下,又正筑,只见行者引怪来。那呆不打话,赶上前,举钯就筑。那老怪战行者已是难敌,见八戒钯来,愈觉心慌,败了阵,将一幌,化寒光,径投东走。他两个决不放松,向东赶来。

正当喊杀之际,又闻得鸾鹤声鸣,祥光缥缈(隐隐约约)。举目视之,乃南极老人星也。那老人把寒光罩住。叫:“大圣慢来,天蓬休赶。老在此施礼哩。”行者即答礼:“寿星兄弟,那里来?”八戒笑:“老儿,罩住寒光,必定捉住妖怪了。”寿星陪笑:“在这里,在这里。望二公饶他命罢。”行者:“老怪不与老弟相,为何来说人情?”寿星笑:“他是我的一副脚力,不意走将来,成此妖怪。”行者:“既是老弟之,只教他现本相来看看。”寿星闻言,即把寒光放,喝:“孽畜!快现本像,饶你死罪!”那怪打个转,原来是只白鹿。寿星拿起拐杖:“这孽畜!连我的拐也偷来也!”那只鹿俯伏在地,不能言,只滴泪。但见他:

如玉简斑斑,两角参差七叉湾。

几度饥时寻药圃,有朝渴饮云潺。

学得飞腾法,日久修成变化颜。

今见主人呼唤,现珉耳(抿耳)伏尘寰。

寿星谢了行者,就跨鹿而行。被行者一把扯住:“老弟,且慢走。还有两件事未完哩。”寿星:“还有甚么未完之事?”行者:“还有人未获,不知是个甚么怪;还又要同到比丘城见那昏君,现相回旨也。”寿星:“既这般说,我且宁耐(等待)。你与天蓬下擒捉那人来,同去现相可也。”行者:“老弟略等等儿,我们去了就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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