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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八十八回(3/4)

云,起在半空,离地约有三百步下,把金箍丢开个撒,黄龙转,一上一下,左旋右转。起初时人与似锦上添,次后来不见人,只见一天。八戒在底下喝声采,也忍不住手脚,厉声喊:“等老猪也去耍耍来!”好呆,驾起风,也到半空,丢开钯,上三下四,左五右六,前七后八,满解数,只听得呼呼风响。正使到,沙僧对长老:“师父,也等老沙去演。”好和尚,双着脚一,抡着杖,也起在空中,只见那锐气氤氲,金光缥缈;双手使降妖杖丢一个丹凤朝,饿虎扑迎慢挡,即转忙撺。弟兄三个即展神通,都在那半空中,一齐扬威耀武。这才是:

真禅景象不凡同,大缘由满太空。

金木施威盈法界,刀圭展转合圆通。

神兵锐随时显,丹生到崇。

天竺虽还戒,玉华王总归中。

唬得那三个小王,跪在尘埃。暴纱亭大小人员,并王府里老王,满城中军民男女,僧尼俗,一应人等,家家念佛磕拈香礼拜。果然是:

见像归真度众僧,人间作福享清平。

从今果正菩提路,尽是参禅拜佛人。

他三个各逞雄才,使了一路,下祥云,把兵收了。到唐僧面前问讯,谢了师恩,各各坐下不题。

那三个小王,急回里,告奏老王:“父王万千之喜!今有莫大之功也!适才可曾看见半空中舞么?”老王:“我才见半空霞彩,就于院内同你母亲等众焚香启拜,更不知是那里神仙降聚也。”小王:“不是那里神仙,就是那取经僧三个丑徒弟。一个使金箍铁,一个使九齿钉钯,一个使降妖宝杖,把我三个的兵,比的通没有分毫。我们教他使一路,他嫌‘地上窄狭,不好支吾(施展),等我起在空中,使一路你看。’他就各驾云,满空中祥云缥缈,瑞气氤氲。才然落下,都坐在暴纱亭里。儿的十分喜,要拜他为师,学他手段,保护我,此诚莫大之功!不知父王以为何如?”老王闻言,信心从愿。

当时父四人,不摆驾,不张盖,步行到暴纱亭。他四众收拾行李,府谢斋,辞王起行;偶见玉华王父上亭来倒下拜,慌得长老舒,扑地还礼;行者等闪过旁边,微微冷笑。众拜毕,请四众府堂上坐。四众欣然而,老王起:“唐老师父,孤有一事奉求,不知三位徒,可能容否?”三藏:“但凭千岁分付,小徒不敢不从。”老王:“孤先见列位时,只以为唐朝远来行脚僧,其实凡胎,多致轻亵(不尊重)。适见孙师、猪师、沙师起舞在空,方知是仙是佛。孤三个犬,一生好武艺,今谨发虔心,拜为门徒,学些武艺。万望老师开天地之心,普运慈舟,传度小儿,必以倾城之资奉谢。”行者闻言,忍不住呵呵笑:“你这殿下,好不会事!我等家人,不得要传几个徒弟。你令郎既有从善之心,切不可说起分毫之利;但只以情相,足为也。”王听言,十分喜。随命大排筵宴,就于本府正堂摆列。噫!一声旨意,即刻俱完。但见那:

结彩飘飖,香烟馥郁。戗金桌挂绞绡,幌人目;彩漆椅儿铺锦绣,添座风光。树果新鲜,茶汤香。三五清甜,一两餐馒丰洁。蒸酥煎更奇哉,油札糖浇真矣。有几瓶香糯素酒,斟来,赛过琼浆;献几番羡(今江苏宜兴县。古代传说这里以产茶闻名于世)仙茶,捧到手,香欺丹桂。般般品品皆齐备,行行尽奇。

厢叫承应的歌舞弹,撮演戏。他师徒们并王父,尽乐一日。不觉天晚,散了酒席。又叫即于暴纱亭铺设床帏,请师安宿;待明早竭诚焚香,再拜求传武艺。众皆听从,即备香汤,请师沐浴,众却归寝。此时那:

众鸟栖万簌沉,诗人下榻罢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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