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余人都愣了下，格伯特也是。观察他的神情，没有发怒的征兆，秦非常默默走回了角落的沙发，闭上睛休息。

虽然不知什么、说什么会引发格伯特的疯狂，但是她知，最好不要照他的思路和行为模式继续走，否则大概率只会走死亡结局。

一片寂静中，秦非常听到格伯特走过来，坐在了她旁边，他说：“那明天你要告诉我答案啊。”

猜对了。在他不可控的行为中，任何事都可以，但是需要一个能被他认可的理由，这样可以最大限度避免他疯狂。

后半夜竟然是意外的平静，虽然还是有很多人在试图逃这里，了一些声响，可发现逃不去后，他们只能被迫安静下来，最终在距离她们最远的地方坐下休息。

秦非常一直闭着睛，始终没有睡着，只是闭目养神，所以她发觉这个夜晚和普通夜晚相比太过短暂了，这并非她的错觉，由此可知这里恐怕并不是某个真实存在的地方。

时间速不同的问题，让她有了一个猜测。

这是幻境？亦或是梦境？

清晨第一缕光线照来的刹那，远又传来了浑厚钟声。

华丽的建筑再次发生变化，它迅速褪去所有鲜艳亮，重新变为了废墟。与他们昨天来时看到的破旧宴会厅唯一区别就是，多了几尸。

昨晚死去的的尸在墙边散发腥味，墙上镶嵌的人也还在。

秦非常睁开睛，第一就见到格伯特的笑脸。他说：“你还没评价我的画。”

秦非常看向变化颇大的墙，鲜艳生动的人与斑驳灰暗的墙背景仿佛割裂的两个世界，又诡异合在一起。鲜红的血图案则是睛之笔，像是一只大的睛带着满满恶意在看着画面里挣扎逃跑的人。

“现在比昨晚的画更好。”秦非常的态度和面对一副普通画作的态度没有两样，冷静评，带着局外人的漠然。

格伯特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，最终他笑了声，靠在沙发上前仰后合，不停鼓掌，“是的，是的！没错，昨天晚上的画只是半成品，本就不好看，他们都在说谎，现在这样才是真正的丽！”

大厅一角忽然响起窃窃私语声。

“唔――”

“你怎么了？”

“天哪，她的肚！”

发生动的角落，有许多刚醒来的人抱着肚表情痛苦地打。

有的人不断咳血，吐了玻璃渣；有的人肚里的东西发生了形状变化，将肚撑破，一木栏杆；有的人肚鼓起来，像是肚里被了个瓶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