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红着睛跪在地上，试图用手拢住那些飞散的碎雪。

后来大雨倾盆，把那些东西冲江河，不知最后去了哪里。

*

穿着黑西装的男人打开休眠舱，池先秋抱着坐在里面。他还是刚死时的模样，一白衣被鲜血染红，看起来有些骇人。

他的睫颤了颤，知事情都可以结束了，往外探一步。方才万剑穿心的苦楚仿佛还在，没踩稳，才晃了晃，就被男人接住了。

他勉睁开睛看了一，喊了一声：“系统？”

“嗯。”系统架着他的胳膊，把他从休眠舱里带来，“你去洗个澡，然后就能休息了。”

“在这之前，我有句话想跟你说。”

系统拖他去浴室的动作顿了顿，转看见他的脸颊上还沾着几血迹，黏连在睫上。他咳了一声：“你说。”

“我要向控制中心申请添加痛屏蔽功能。”

系统抿了抿，然后撒开手：“你自己走，我不你了。”

池先秋一下没站稳，系统却又抓住他的胳膊，心里憋着火：“我一早就告诉过你，你偏不听。”

早在穿书任务开始之前，他告诉过池先秋，他的两个徒弟，李眠云和顾淮山一个是主角，一个是反派，这本书就是以诛杀反派为结局的。而两人的师尊死在顾淮山的剑下，只是一个迅速激化两人矛盾的情节。

他想着池先秋第一次接任务，特意在控制中心连夜排队摇号，抢来这个最简单的任务。结果倒好，让池先秋养孩，养着养着，养情来了。

系统无奈地看了他一，见他脸白得不像样，心中一惊，顿了顿，直接把人抱到浴室的盥洗台前。池先秋一低，呕一鲜血。

系统一边给他拍背，一边又转过去不再看他。

声哗哗，池先秋洗了把脸，抬起，看见镜里的自己，用手指抹去角残存的血迹。

“你现在有什么打算？”

“只好快去下一个世界任务了，你要是想换宿主……”

系统没好气：“不换，说不准我就是控制中心第一个熬死宿主的系统。”

池先秋也笑了笑。

他打起神，把自己收拾好，蒙着在床上大睡几天才恢复过来。

他在现实世界里已经死了，死在医院的病床上。他死之后，正飘的时候，穿得像推销员的系统找上他的灵魂，把他带到控制中心。据他所说，他们是穿书产业的，也就是在书里扮演角，推动剧情发展。而他任务，是为了换一个健康的。

也不知睡了几天，系统才把他喊醒：“帮你接到新任务了。”

池先秋第二回窝休眠舱，关上舱门之前，系统说：“为了防止串戏，会把你上次任务的记忆暂时清除。”

池先秋抱着，乖巧地了。

系统将舱门关上，调试机，才刚下钮，控制中心就给他传了条消息。

匆匆看完消息，他震惊地愣住了，再使劲了两下钮，但是已经来不及了。

他扑到休眠舱前：“秋秋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