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为师的好徒弟。”池先秋拍拍他的肩，“你放心，榜单上的悬赏我双倍给你。”

玉京山的

池先秋却没由来地觉得有些熟悉，但就是怎么也想不起来。不便多看，他将灵剑抛去，掐了个诀，剑便长大了一倍不止。

*

“会……”越舟顿了顿，昧着良心改了，“不会。”

闭关第一天晚上，池先秋窝在躺椅上，仍旧在他的记事本上写写画画。

好。”

“你要是真想拜我为师，大徒弟的位置也留给你。”

“那你把灵剑给我，等等我教你。”

又过了几天，这日正是夜里，一听见敲门声，池先秋便披上斗篷，背起小竹箱笼推门去。

他仍是那句话：“师尊兴就好，我明日就去锻剑堂揭榜。”

池先秋很不争气地有心动。

“你怎么知的？”

他这柄剑，简直和他的手一模一样，放在火上烤过似的，通焦黑，看不纹，握在手里十分粝。剑柄上一个剑穗，也是被烧过的，看不原本的模样。

池先秋，被迫闭关。

等肩上的海棠谢了，池先秋就可以门了。

池先秋开了门，看见站在外面的人：“这么晚了。”他侧过：“你要来吗？”

师尊，对不起，我到叛逆期了，我要离家走了。池先秋蹙着眉，嗷呜咬了一栗糕。

既然如此，还是他跟着师尊好。 [page]

师尊不同意，那就只能避开师尊，悄悄溜下山了。

虽然先前已经陪着他闯过了剑境，但这还是池先秋一回仔细地看他的剑。

“你倒是机灵。”池先秋笑了笑，小声，“别告诉我师尊啊。”

“那师尊好好休息，我先行离开。”

这也是必然。越舟再次，轻轻应了一声：“是。”

正规划路线时，忽然有人敲了敲门。池先秋把东西收好，踢踏着鞋过去开了门。

只是池风闲的语气比平常更冷，对越舟：“他这几天闭关，你不用过来了。”

越舟，这是必然，池先秋的大徒弟，永远都只能是他一个人。

池先秋微怔：“你……”

越舟但笑不语。

——被上来自封建修仙大家长的枷锁。

越舟极其自然地伸手，把箱笼接过来，帮他提着。

“师尊先前在锻剑堂发了悬赏，没有人接，我就猜师尊要自己走一趟。”

越舟不动，却问：“师尊要去关外？”

池先秋也顺手把东西递过去了，只问：“你会御剑吗？”

“好。”池先秋笑了笑，“我可能没什么可以教你的，但是寻常师父该的事情我都会。等正式拜过师，你就搬过来和我一起住。”

这些日越舟时常来投喂心，还帮他打扫屋、沏茶饭，凡事亲力亲为，俨然一副天下第一好徒弟的模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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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倒不是要帮着顾淮山，总归池先秋要找的小徒弟现在才七岁，又不是那个大的，找回来也无妨。况且他知池先秋的脾气，他看起来脾气和好说话，其实很固执，池风闲不让他去，他能自己收拾东西跑去。

*

越舟顿了顿，最后：“倘若一定要去，那我陪师尊走一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