退一步说，如果让自己选择，牺牲自己就可以让父母妻儿都摆脱隶份，过上等族群的生活，那自己也会毫不犹豫的慷慨赴死，这是毋容置疑的，包括自己的父母也会如此选择。

丰怀森见禹飞愣住，冷笑一声：“你始终是温室的朵，对绝望理解不够，无法和我共鸣，真是可惜，明明欣赏你心计和胆识，但你思想的局限太大了，只有小义，没有大义。”

丰怀森大笑：“这可能不就在前吗？神药剂是通过对神族血的分析，研制来的，他现在还不够完善，但是未来，他一定可以让人族和神族一样大，让其他族群匍匐颤抖。”

丰怀森嘲讽：“陋见，电刚被发明来的时候也一无是，还被妇人嘲讽，但是后来改写了宇宙发展轨迹；人刚生的时候也一无所有，孱弱不堪，但是成年后通过修行一样可以搬山倒海，剑斩星河，看问题要用发展的光来看。”

说罢再次吃下一颗内丹，气势瞬间暴涨，成为结丹后期的人，满怀悲愤与不舍朝丰怀森打杀过去。

丰长生将盘递给禹飞：“这是真的，怀森确实不喜玩虚的，他是个踏踏实实实事的人，可惜被我带岔了，罪孽的源在我。”

换其他族，想必也会毫不犹豫选择牺牲十分之一，换取十分之九族群的大。

禹飞没有回答，他一时转不过来了，还是那个选择，让他牺牲自己拯救父母妻儿，他肯定愿意，同理绝大分人族都会愿意，这就超过了十分之一了，所以这条选择应该是肯定的，也是划算的。

“神药剂现在确实有很多弊端，但是只要给我时间，给我资源，它一定可以变得完，让人族拥有神族一样伟岸的力量。”丰怀森仰天长啸，沉醉其中。

可是总觉得哪里不对劲，是人的自私还是思想的局限？让他不想去，去牺牲十分之一人族的选择，哪怕从理论上来说，这绝对是正确的选择。

丰怀森叹息：“只是后来师尊改变了初衷，他要停止神药剂的研究，所以我把他驱逐了，成现在师徒相残。”

说完又问向丰怀森：“你恨我吗？”

禹飞反问：“你选择了牺牲十分之一人族是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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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时丰长生却回应：“是的，那是他的选择，也是我以前的选择，所以我们研制了神药剂。”

禹飞问：“在那之前，要牺牲多少人，十万还是百万之？”

算的。

丰怀森摇：“没有你我在就死了，我恩与你，无论是养育还是教导，所以我还尊您为师尊，也禁止属下人杀您，甚至不愿看到您受伤，但是你太让我失望了，居然舍弃了大义，选择了小义。”

禹飞问：“有这可能吗？”

禹飞反驳：“可是你研制来的不能叫神药剂，只能叫人药剂。”

丰怀森冷哼一声：“所以问你，如果牺牲掉十分之一的人族换取十分之九的人族变得大无比，你将如何选择？十分之一的人族有多少，亿亿亿亿亿万都不止，这是一个你我无法想象的天文数字，而我只在汪洋中取一瓢足以，就是这一瓢，能让人族成为最族之一！”

丰长生笑：“终归是错了，从小让你在实验室长大，看惯了杀戮和血腥，泯灭了人，不知世间还有情的存在，终归是错了，可惜我醒悟的太晚了，就如扣扣到最后一颗才知扣错了，然而扣可以重扣，人生却无法重来，就让我终结自己犯下的罪孽吧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