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结束了。

缪宣抬起了手中的刀刃：“……结束了？”

虞舟笑了笑：“是的，结束了。”

缪宣有许多问题想问，但他本开不了，他的全都像是被提着线的傀儡一样动弹不得，虞舟伸手遮住了他的双。

“我很抱歉，但请不要看。”

缪宣被遮挡上了双，他看不到，只能听到虞舟轻轻的声音；他也说不话，无法询问虞舟为何要向他歉。

难所有的人类都被杀死了吗？到底发生了什么？

然后缪宣觉自己的手腕被冰冷的手握住，接着一力牵引着他，直到他的利刃被了什么的东西里。

的溅到了缪宣的脸颊上，冰凉的手指接着抹去了粘稠的它。

缪宣嗅到了的血腥味。

虞舟的声音轻飘飘地，像是拂过耳边的微风。

“不要相信楚恒也不要跟着他离开，不要回应他的执念，虽然荒芜但是鬼蜮的世界里是安全的，属于生者的人间即将和鬼蜮的世界合，以后如果遇到了其他的鬼王就把它们杀掉，不要太在意人类，更不要再费力气去保护人类，不要让别人伤害你，只要活着，就还有希望……”

“只能让你看到未完成的画，我很抱歉。”

夕笼罩在一片废土上，虞舟伸手抱住前温的人。

他不敢让他睁开双，因为他此时早就不是曾经的样，他的上只剩下烧焦的、可怖的肌理。

画架倒塌在他边，虞舟伸手，轻轻在了画中男的双上，他的手指沾染着郁的血浆，此时这抹鲜红恰好就成了最后的睛之笔，让隧中的黑衣男彻底鲜活了起来——这幅画，终于完成了。

而这完成的画像中没有诞生怪，它是完整的。随后无形的火焰燃了这幅画，逐渐将它化作灰烬。

虞舟垂首亲吻人的额。

“我很抱歉，让你看到了这些。”

你的双到底是染上了鲜血与火焰。

“我很抱歉，无法让你回到人类的世界。”

已经被打上了烙印，只能够让你留在满是鬼怪与死亡的这一边。

“我……我很抱歉，答应你的来世，我不到了。”

我们都没有来世了，你将成为混迹在亡魂中不死的魂灵，而我则将彻底消失。

“请忘记我吧。”虞舟对着属于他的鬼蜮和护士长下达了最后一条命令。

“忘记我。”

缪宣被挡住了双什么都看不到，他只知自己被冰冷的怀抱禁锢，他只能听到虞舟的低语与火焰灼烧的声音。

他的神领域在这一刻被突如其来的力量侵，这力量最终形成了薄薄的保护，无声无息地隐匿，然而力量侵到底是大的冲击，缪宣的意识直接就被困在了神海内，斩断了一切和外界的联系。

虞舟从袋里拿了那个暗红的小本，他翻开第一页，在页面上留下了拇指的血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