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了一个笑。

藤抓着的手臂，小小声询问：“……我们真的能到上面去吗？”

焰女：“住嘴。”

藤才不吃这一，她可激动了：“如果主人成功了的话我们就也能上去的对不对！”

焰女拿这个妹妹没办法，只能低声：“对……主人快来了，你好你自己。”

不论能不能成功这其实都是好事，要是玄失败了，那么他们这一族也算得了解脱；但玄成功了……他们是能上去看看的。

焰女这样一想，心中竟然升起了自己都察觉不到的火。

能去凡间了呀……不知凡间是什么样的呢？

焰女是跟着玄最久的一批人，她知玄是一个怎样大的疯，对他此举竟然有信心的。

很明显在场的都对他们主人的大很有认识，除了焰女妹，其余的族也是兴奋异常。

不过这份嘈杂很快就止歇了，以焰女和角男为首，所有人都跪倒在地面上。

祭坛外缓步走来一个黑衣的男人，他像是本没有看到地面上跪了一圈人，径直走到了祭坛中央破损的神像前。

他单手住那只剩下蛇尾的地祇神像，毫不费力气就将它推开。

然而令人震惊的是，下一刻整座祭坛神殿都被一层淡淡的黑光笼罩，它就像一样浅浅覆盖着地面，黑光过藤女边，冻得她打了个哆嗦。

黑光芒的源正是神像下方的阵法。

男人从怀里拿一颗猩红发黑的晶石，他用自己的血将冥晶供养成了如今这幅样。

他将冥晶放在阵法上，黑光隐隐颤动，但这还不够。

男人垂眸看着阵法，复又伸手在额间——那里是他与生俱来的黑晶石，是他命之基，识海之源。

玄二话不说，指尖突然发力，竟是生生地将额间的晶石挖！

他将黑晶放置在冥晶上，整个人就像是被放空了浑血一般，倒在阵法边，猩红又粘稠的血淌，眨间就弥漫过了那个并不大的法阵。

焰女嗅到了空气中的血腥味，她张得整个人都在发抖，族没有信仰，但是此刻焰女竟然开始盲目地祈祷。

玄死了他们这些人也活不下去，而且凡间——谁不想去凡间呢？

不知过了多久，空气中的血腥味愈发郁，但刺骨的黑光却逐渐消失，焰女没有等来死亡，她大着胆抬望去，看到的只有空的地面。

没有法阵也没有血，只有化作灰烬的、属于玄的——那所谓的冥晶也不见了。

焰女听到自己咙中发一声嘶哑的声音，不知所云，但是其中的喜悦却难以掩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