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刻他想到了许多曾经的经历，以前两个世界的记忆为主要回顾。

李白仍然在继续：“……于是这个诵‘上九天揽明月’天才很愤慨，他重新回到了长安城，要找君王寻一个理由、讨一个说法，他靠着剑生生闯了长安城，闯了皇，见到了在上的女皇，然后么——你猜？”

缪宣：“……”

#原来您老还过这样的事情#

#可以的，很刺激#

缪宣到底还是老实回答了：“我猜不到。”

其实他觉得这个天才十有**得陨落，但是李白人还好好地坐在他的对面，这其中大概有许多不为人知的机密，这么一想竟然有些激动。

“你猜不到吗？”李白看起来很失望地摇了摇。

缪宣解释：“其实我——”

然而在下一刻，李白喜笑颜开地打断了缪宣急切的回答：“啊哈，我不告诉你。”

很明显他之前的失望就是装的。缪宣拿着调羹的手，微微颤抖：“……”

剑仙了一下很开心，又捡起一颗炒豆，继续自己的慨：“前尘往事没什么好说的，总之他孤独地崛起，又只离开，愤慨归来，最后自我放逐。”

“天下兴亡，哪里是一个人的事情，又哪里是有理由的呢？”李白喃喃自语，“你不断地往前走，就会看到越来越多乎意料的事情，也会失去数之不尽的珍贵宝，但是你不能停下来。”

缪宣：“所以这就是您的‘通明’吗？”

从骄傲的巅峰坠落后的经历，终于得结论的通透。

“并不是。”乎缪宣意料的，李白否认了。

他看着窗外，从这里隐约能眺望远的皇，韩擒虎曾经带着缪宣见过一次，而这一次剑仙又让他看到了这座殿的另一面。

“我的‘通明’啊——没有办法和你说明白，这就像是我无法和你形容醉酒的妙。”李白笑，“你要怎么和不能喝醉的人形容仙境呢？他们只会以为那是意识模糊、理智丧失。”

“所以我只好和你说一说我的经历了。”

缪宣低吃糕，表示虚心受教。

李白看着缪宣：“大无匹的力量和灵魂，无牵无挂的前行与别离，未知又无尽的过去同未来，缪宣啊，你的境远比我的波澜壮阔。”

“你不知你会遇到什么，我也不知……但是我想，‘剑心通明’大概是你需要的东西。”

李白举起他的葫芦酒杯，对着空中虚虚一敬。

“我的剑与我的诗，我的剑心和我的归。”

“剑心通明……我只希望我的故事能帮到你些许。”

说罢，李白一饮尽葫芦中的酒，拍着窗棱笑声来。

桌上的杯盏碗碟在逐渐变淡，缪宣猛得抬起，此时他前的一切都再虚化，像是墨画上泼了，这是缪宣再熟悉不过的场面了。

唯有李白笑坐在他的对面，清晰依旧。

缪宣有些不舍：“时间到了吗？”

他听了李白一席话仍然是似懂非懂，但是难得地放松了不少。

“已经不错了，时间变得更长了。”李白笑着提起空酒壶，遗憾地晃了晃手中的葫芦，“去吧……莫愁前路无知己，天下谁人不识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