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亡的人类。

楚恒则愣愣地看了许久才低声：“前辈，虞舟不在！”

缪宣了一气：“嗯。”

是啊，虞舟不在，可他已经被鬼蜮扣下了，他随着鬼王落无尽渊，那是谁都无法回归的地方。

像是应到了最后两位乘客的到来，士的车门缓缓打开，穿着乘务员制服的司机走到门边，此时它也揭去了所有的伪装，以昆虫怪的外形直面所有的乘客。

“亲的旅客们……”司机这样迟缓的，“迎大家达成最后一天的班车，请大家上车。”

亡灵们安静但有序地依次登上士，缪宣扶着楚恒也在最后一位登，像是早就安排好了一样，所有士的“人”都选择了他们第一天所坐的位置。

缪宣和楚恒对视一，楚恒坐到了冯钱嵘尸的边，缪宣则给他固定好安全带，随后绕过过，坐上了另一边他的位置。

也不知过了多久，士安静地启动了，它不再向天空飞去，而是缓缓驶上轨，一站站大的路灯照耀着这辆载满了亡灵的车辆，以及亡魂中唯二的人类。

当车辆稳稳前时，司机从驾驶位上站起了，转面对乘客，勉算是脸的区域肢节抖动：“乘客们，我们的旅行已经持续了六天，为了避免大家的无聊，接下来我们有请小朋友来为大家表演节目。”

司机的话音落下，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就现在他的边，不仅如此，男孩还牵着另一个女孩的手，女孩与他年纪相仿，穿着也是一模一样，只是女孩的面容惨白，看五官还有几分嫚妮的影。

缪宣从座位上站起了，楚恒大惊：“前辈，安全带！”

司机像是没有看到乘客们一般，自顾自：“小朋友，请先介绍一下自己。”

于是男孩和女孩同时开：“我叫吕小宝，今年七岁了，很兴能来表演节目，接下来——”

缪宣的影突兀地消失在座位上！在短短一秒内，他完成了双刺的投掷、开技能潜行以及一段速位移，在鬼怪的自我介绍还没落下之前，贴到了它们的面前。

但司机的速度不会比缪宣慢多少，它挡到了两个孩的面前，脸上的昆虫肢节在一瞬间大张，像是无数条利刃一样切割向缪宣。

缪宣不退反，直接迎着肢节闯了鬼怪的陷阱，只不过在这些纷的肢节切割猎之前，他的双刺已经没了怪的脖颈和心脏，刚猛的力量让他直接穿透了目标，腥臭的血通过双刺的血槽，把司机的后两只孩溅了个满！

男孩模样的鬼怪当即发尖啸，正在解安全带的楚恒立刻被放倒，他捂住倒在座位上，而缪宣的动作也受到了影响，但这并不会阻止他继续攻。

怪回弹的肢节还是划破穿了缪宣的躯，但是它在力和速度上都要慢一拍，缪宣也不去他正不断下的血条和状态栏中“毒”的debuff，他脆地把司机撕裂，双刺的刀锋对准了鬼王。

——能杀，这两只小鬼的血条也不过如此！

“前辈！不行……前、前辈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