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，然后红着脸剁脚，那副不知所措的着急模样肯定很好玩。没想到他刚说完最后一个字，嘴上就到了一丝。

这下他红了脸，赶回正坐姿，尴尬的说，“你……就不会拒绝吗？”

“墨如大人一定有理由的。”

“如果我说没有理由，就是想亲你呢？”

这下她终于看着自己了，神中满是疑问，好像不相信前的人会和自己开玩笑。

他皱着眉说，“你就这么怕领导吗？如果别的旗主想要你的，你也给？”

“不。我又不是卖给菲斯了。没了这份工作我又不会饿死。”她的神终于有了些神采，不再像之前那样的空无神。

源天川想了想，觉得她还算有底线，“那如果他们要亲你，你就亲了？”

“我会揍他。”她毫不犹豫的说。

“那你为什么……”

“因为我很尊敬您，墨如大人……”

听到这个回答，源天川愣住了。他没想过这个新人不是好欺负，也不是没原则，只是单纯的……尊敬自己？

他忽然觉得自己很不是东西。

他想起了那句话“墨如大人一定有理由的。”，现在回想起来似乎她是太相信自己了。而他，却在戏她。

“对不起……我只是想和你开个玩笑，没想到你真的会……”他觉得自己这一辈都不敢和后辈开玩笑了。

知自己被耍了，纪可言倒也没有恼怒，反而说了句让他更加愧疚的话，“您不用觉得抱歉，是我自愿相信您的。很小的时候，我就听说过您的事迹，从我第一次被带菲斯，就一直想成为您这样的人。”

“哼，我只是活在故事里的人罢了。就和那个人一样……”说到这，他不自然的愣住了。每当想起“那个人”，总有奇特的敬畏，或许是因为她是唯一打败过自己的人，似乎每个人生命中的这个“唯一”都是令人印象刻的。或许自己也是旁边这个女孩唯一的偶像吧，“不说这个了，总之刚刚的事情我很抱歉。我说过，我现在不是墨如，我叫源天川，而你叫纪可言，我们是刚认识的朋友。”

“好的，源……先生。”

她始终绷着，让他很无奈，这长久以来的崇拜，不是一两句话可以解除的，他也不再求，换了个话题，“今天的事，不要和杰西卡提起，不然她该说我以权谋私，调戏女下属了。”

“杰西卡？”

“就是你的那位总旗主墨然。你不知吗？”刚刚说了不以菲斯里的份，自然的说了墨然的真名，没想到她不知。

一听是墨然的名字，纪可言立刻张起来，“我怎么可能知，我和总旗主大人……没什么私的……”

“那……这事也别和她提起，千万别说是我告诉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