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续不畅的觉，所以我猜测，你该是怀土属，以自化作黄龙，来维持这座五方剑阵。”

巳十七还是有些疑问：“那你怎敢以这几乎微不可计的一剑气来破局？靠赌吗？”

张木笑：“我运气不好，从来不会赌。你这么多分哪怕不会削减本修为，可四座小剑阵总不至于平白无故就有那么大的威能吧？所以我一早就猜测，你真所在定是最薄弱之。只不过我还是不敢肯定，于是便挑了最耗费灵气的东方青龙下手。其实东方七宿恢复如初正是我想看到的，若是你舍不得灵气去恢复，我便只能挑了白虎再打算。”

巳十七咂不已，“你这家伙，多费儿心思到修剑上多好。这险本事是我们剑修能的事儿吗？” [page]

张木则是挠笑：“这不是打不过吗？”

一剑光忽然袭来，张木下意识手臂微抬，以木剑竹麓挡住那剑气。可挡住之后，这位赤上的年轻人久久没把胳膊放下。

前巳十七一通大笑消失不见，只在临走时说了一句：“何必非要有剑招？”

张木放下手臂，作揖送行。

这位在话本里该是无敌于天下的白衣剑客，教会了张木一个理。

收起木剑，张木叹了一气。驱散上血，换上了从前那件灰长衫，喃喃：“赢是赢了，可打不过还是打不过。”

刚刚想喊一句老瘸呢，又是一力扯，再仔细打量周围，已经是一书房。藏书许多，正对着门的墙上挂着一幅画，画中人是一位白衣剑客。书房正当中摆了张桌，除了成一团一团的纸张，还放着一本书。仔细一看，这本书并无书名。不知为何，张木猛然便翻开书本，第一页便让换了一灰长衫的青年心神大震。

那书本所写，俨然是幼时的张木。再往后翻，里面写的娘亲离开，张木学孰，麻先生教剑。连同那南下路上发生的一切，包括三千年梦中事，李邚真，这些都有写，且事无细。接着往后翻，张木已经冷汗长，一些从未与人说过的事儿，这本书都有写。

穿灰长衫的青年发疯似的翻书，等到了书中练剑，书房看书时，张木猛然停下。可一汗早已打衣衫。

书房中响起与张木一模一样的声音，另一个张木嬉笑：“怎么不接着看了？早看到结局便早有应对之法啊！还是说，你怕？怕到来自己原来与那巳十七一般，都只是话本里的人而已？”

灰衣青年不曾言语，只是双手死死着那本书。

另一个张木再次言语：“我来告诉你吧，正如你所想，都是假的！你是假的，我是假的。邚真是假的，秋也是假的。我们所在的这方天下也是假的。”

张木皱眉：“什么是真的？”

可那声音已经再不说话。

于是有个一灰衣的年轻人，站在那书桌，死死着那本书，不知如何是好。即便想与人询问，也不知该去问谁。

这个顾虑一直在张木心底最，任谁知了这说法，都会去骂一句杞人忧天。前事都没好呢，想那么远有什么用？

可那一梦醒来之后，由始至终始终难以去把自己放在人世间，即便放上去，也不知到底该放在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