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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见杜若那对薛婉儿理不理的劲，着实在让人生气，怎可对薛行首如此轻慢？

“哼！”

对面，黄午和程之才也早看到了杜若，两人都是面冷笑，只不过距离太远，座位灯光不算亮，杜若没发现他们表情，当然，程之才和赵宗泽等也没看清杜若边的白衣儒生是苏小妹。

“这首歌…”薛婉儿依照杜若的话把词曲说成“歌”还有些不习惯，她接着：“我用了笛和筝为主调，小镲和竹板和音，不知杜公以为如何？”

杜若：“这首曲就算是清唱，也是极妙的。什么时候表演？”

薛婉儿：“要走一过场的，先是开场奏曲，然后是歌舞祝酒词，后面我妹妹李媚儿演奏后，我才会场。所以杜公不必着急。”

“哦。”

恰好此时响起开场奏曲，杜若便抓了把瓜，不再说话，专心和苏小妹一看这青楼音乐表演。

一旁薛婉儿自觉无趣，便端坐着，和那边苏小妹一样，皓首蛾眉不带半烟火，静静陪着杜若欣赏。

听着古代奏曲，杜若乐在其中，并且耳朵竖着，仔细听着每一段的乐搭和曲每一次变奏转折的技巧运用，时不时暗暗。

薛婉儿本以为杜若只是单纯的不想搭理自己，心中正失望呢，渐渐发现杜若真的在认真听曲，并且似乎能听每首曲妙后，看杜若的神多了几分异样。

一旁苏小妹也听的迷，她从未来过青楼，闺里陪伴她的只有女红和书，也就意味着她很少能听到音乐，所以她这会的验和杜若一样，充满新鲜，别人听来很平常的曲，他们也听的很陶醉。

几首快的曲过后，祝酒词也唱完，现场气氛开始络起来，宾客们越发期待起薛婉儿的表演，已经有人开始促。

“下面场的是我妹妹李媚儿，她今晚要唱的是《青玉案.早》也是一首极好的新词呢！”

趁着演奏中间这会的安静，薛婉儿本想和杜若攀谈几句，可杜若只是对她笑着而已，并未接话，她便不知该说什么了。

杜若对薛婉儿没有半分嫌弃，只是他也不知和薛婉儿聊什么，反观边苏小妹，杜若就不必考虑要聊什么，他转很自然的抓起一把盘中果脯，递给边娴静犹如照的苏小妹：

“小妹，吃几块？”

苏小妹笑时一排小巧白牙，只拿一块，小声说：“杜若哥哥，你给薛姑娘的那首歌，比之《甜》如何？”

“音乐很难比较的，每个人喜好不同，你喜哪个，哪个就是最好的。”杜若。

“嗯，有理。只要是自己喜的，就是最好的，杜若哥哥真知灼见，小妹佩服。”